《洪武劍聖》第389章 恨當前勁敵去逍遙(2)

作者:紫氣再東來·1個月前

陳禺忍不住,吟出:“勝兵先勝而後求戰,敗兵先戰而後求勝。”顯然陳禺也不得不承認,現在黃彥默雖然未曾和自己進行第二次交手,但現在他已經完全處於勝勢。

自己本來也有一次絕對的翻盤的機會,就是黃彥默剛和吉川覺聖比武完,身體虛弱的時候,正好給自己碰上。誰知這機會就是這樣簡簡單單溜走了。黃彥默付出的代價,僅僅是一壺上好青茶,和一大塊上好的素火腿。

現在的陳禺是明明知道懊悔無用,甚至本來就因為他不知道對方是同一個人,道理上完全不需要對此事懊悔,但也無法阻止自己的懊悔的情緒,不斷衝撞這自己的腦海,一時間也覺得頭腦發脹,怕是短時間內難以思考。

吉川覺聖站起身來,帶著陳禺,北條公望,還有小野阿鬼在山頂走動了一下,大家吹著晚風,這時在富士山頂有一個大日堂,和一個藥師堂。

吉川覺聖帶著眾人入到藥師堂中,為寶相莊嚴的琉璃光藥師佛上了青香,又再走出藥師堂,望著無垠的星海。向陳禺說起自己的身份。

原來在扶桑,有一個極早的流派,源於鹿島神宮和與之相鄰的香取神宮。其中鹿島神宮供奉的鹿島大明神,身兼武神、劍祖、雷神、國土平定神等多重神格。在神話中,鹿島和香取一個掌握劍道殺伐,一個掌控兵法謀略,為扶桑神話中的第一代天皇開拓疆土,二者被奉為扶桑武道雙祖。

自從國摩真人,在神宮境內,得到神明指示,感悟靈劍的武道真諦,傳下鹿島之太刀,鹿島神道流就開始流傳於世。而兩個神宮,歷代也有在武術和兵法方面有一定造詣的能人產生。傳至當代,鹿島神道流,已經是扶桑關東不可替代的武道中樞,四方的武道修行者都慕名彙集,無論是藩鎮武士,還是獨修散人,求藝論道之士絡繹不絕,終日有演武切磋之聲。而這一代鹿島神道流的劍道第一人就正是吉川覺聖。

鹿島神道流武道追求,天人合一劍體相融,精誠匯聚凝神殺敵,大道至簡瞬間制敵。到了吉川覺聖這一代首領的認知中,意識到瞬間制敵的機會,未必是在決鬥前就有,可能需要透過一定的前期鋪墊才能出現,因此有必要補充之前這段時期的戰鬥方式,為自己製造一擊必殺的機會。因此吉川覺聖創出了萬靈劍法。

從這路劍法的名稱就能看出,它是取,“萬物有靈,靈而顯威者,皆可成神”,的意思。吉川覺聖曾經把這路劍法傳授給北條公望,北條公望也曾經轉傳給藤原雅序。

但由於這路劍法和黃彥默的劍法都有一個同樣的問題,就是對於使劍人的算力要求太高。所以無論是藤原雅序還是北條公望都基本不會去用這路劍法。藤原雅序唯一用的一次,是在濟南趵突泉企圖斬殺陳禺的那次。那次還是她事前做足準備,而且考慮陳禺可能會未曾見過這樣的劍法,所以才用這路劍法的。唯一的一次對戰就不幸地碰上陳禺,雖然名義上結果是讓藤原雅序制住陳禺,但真實情況是若非陳禺手下留情最後收劍,藤原雅序自己也就沒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吉川覺聖和黃彥默的劍法都需要極高的算力,所以兩人才覺得彼此有共通點,就好比在武道上精於計算,而在社交上開心見誠這兩點,在茫茫人海中要找到一個確實很難。因此二人才會結交成朋友。

至此陳禺總算是摸清了,吉川覺聖和黃彥默的關係。

四人一邊說,一邊走,不覺間已經走回到火堆前,卻見火堆前又多了兩個人。

……

那兩人一見吉川覺聖都紛紛行禮,但兩人一見陳禺,又同時露出了驚疑且不相信的神色,也紛紛對著陳禺亮出了兵刃。

陳禺看著兩件兵刃,一把是一把打刀,另一個是一個帶著鎖鏈的刀輪,而那個刀輪上還有三個刀鋒。

吉川覺聖連忙喝住兩人,問明情況。

原來這兩個忍者都是忍者首領,身份是在南信濃眾,不過他們也來吉川覺聖門下學藝,而且長期都不在南信濃。他們兩個人分別和陳禺各交手了一次。現在兩個忍者首領上到山頂,同時看見陳禺都是心中大驚,以為陳禺如此厲害,竟然真的尋仇追到這裡來,所以才馬上露了兵刃。

吉川覺聖聽兩人解釋完,覺得好笑,跟兩人說明,陳禺不是來尋仇,是來調查情況的。兩名忍者聽完解釋後,見小野阿鬼和北條公望對陳禺都沒有敵意,這才將信將疑地收了兵器。

北條公望為陳禺介紹起來,原來那個使用打刀的,叫立花嚴鳴。根據立花嚴鳴自己解釋,他正是那晚在枯田地上用魔音和陳禺博弈的那個忍者,那天晚上陳禺從海上帶著青兒李青鸞去直江津,就是遇到忍者立花嚴鳴的偷襲,差點擄走了李青鸞。當時在枯田裡立花嚴鳴和陳禺進行了一場鬥智鬥勇的博弈,最終陳禺在他們手上搶回李青鸞。

另一個拿鎖鏈刀輪的忍者叫鬼丸稻禾,就是剛才在下面八合目偷襲陳禺的忍者。陳禺用回頭望月刺出的一劍就是他用刀輪擋下的。現在他自己想起剛才陳禺那一劍刺來的情況都還是心有餘悸。

立花嚴鳴和鬼丸稻禾兩個忍者聽說陳禺不是敵人,都長舒一口氣,感覺自己剛才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既然大家不是敵人,那麼很多話題,就要拿出來說了,陳禺首先問起的就是立花嚴鳴為何要綁架李青鸞。

吉川覺聖不知前因,向陳禺問起李青鸞是何人?聽陳禺解釋了李青鸞的身份後,吉川覺聖面色大變,感覺事情複雜了,他雖然一早知道有海盜,甚至七魔龍王的一些事情,但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旁觀者,表現得十分淡定,現在看來他自己也在不知不覺間被捲入局了。

那麼立花嚴鳴會如何回答陳禺呢?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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