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徒弟走了,張天洪轉過身,正好看見旱魃正歪著腦袋看他。
“看什麼看?”張天洪瞪眼,“別忘了你還有任務。”
“啥玩意就有任務?”旱魃不樂意了,“該你的啊,老子是囚犯,不是你長工。”
“減二十五年刑期。”
旱魃瞬間坐直了:“你剛才說真的?”
“不真的我跟你倆鬥咳嗽呢啊,”張天洪從袖中掏出八張紫霄雷符,“等老子乖徒把人引來,你得配合我演一齣戲。演好了,減二十五年,演砸了,加五百年。”
旱魃急了:“你大爺的,演砸還加刑?”
“那你演不演吧。”
“演!”旱魃心裡憋屈,嘴上還是識時務的。
張天洪蹲下來,用雷符在石室中央畫了一個三丈方圓的電網陣,一邊畫一邊說:“待會兒來的是我那缺心眼兒的師兄李三棍。你到時候就裝混沌印記暴走。”
“暴走?咋裝?”
“你咋這麼笨呢!犯病了懂不?就是渾身哆嗦,冒黑氣,使勁嚎,怎麼有病怎麼來。”
旱魃呲出兩顆獠牙:“這簡單,老子被關了三百年,別的沒學會,鬼哭狼嚎那是基本功。”
“別大意。”張天洪手指一勾,一道紫電從雷符上竄起來,在石室地面遊走了一圈,“你得演得逼真,不能讓他看出來是裝的。李三棍那老王八蛋精得很,稍有破綻他就跑了。”
“咋算逼真?”
張天洪站起身,現場教學起來:“最重要的是眼神,你得演出那種神智不清、六親不認的感覺,讓他覺得你是真的失控了,這樣他才會動心去碰封印。”
旱魃撓了撓頭:“六親不認……老子在這塔裡三百年,本來也沒親戚可認。”
“那就想象你面前站的是你最大的仇人。”張天洪想了想。
旱魃眼珠子一瞪,渾身肌肉瞬間繃緊,喉嚨裡發出一陣嘶吼,嘴角抽搐著往下淌哈喇子,整個人跟觸電似的抖了起來。
“停!過了過了,太假,你這叫抽筋,不叫暴走。”
旱魃洩了氣,癱回牆角:“那你說咋整?”
“自然點,心裡想著你仇人,先是渾身發抖,從手指頭開始,一點點往上傳,然後呼吸變重,喘粗氣,眼睛先閉再睜,睜開之後眼神渙散,別聚焦。黑氣從胸口往外冒,不要太急,一點一點滲出來。最後才是嚎叫,嚎叫的時候要有層次感,先低後高,知道不?”
旱魃聽得目瞪口呆:“老雜毛,你以前是不是幹過戲班子?”
“老子幹過的行當多了。”張天洪又掏出四張雷符往石室四角的石柱上一貼,“來,再走一遍。我喊開始你就開始。”
旱魃趕緊閉上眼睛。
“開始。”
旱魃的手指先動了,先是小拇指輕輕顫了一下,然後是無名指、中指,抖動的幅度慢慢擴大,順著胳膊一路傳到肩膀。
胸口開始劇烈起伏,喘息聲粗重,他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已經渙散,一絲黑氣從胸口緩緩滲出。
”。嚎在現,住持保,好“
。片一響啦嘩啦嘩,直筆得掙他被鏈鎖八,嚎長的肺裂心撕陣一作化後最,吼怒變,高拔漸逐再音聲,咽嗚聲一出發是先,開張魃旱
”。了事回麼那像回這“:頭點點,秒三了看他著盯洪天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