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收了功,得意地一挑眉毛:“咋樣?老子這演技,值二十五年不?”
張天洪一撇嘴,“還差得遠呢。待會兒李三棍要是伸手碰封印,你就加把勁,把黑氣往他手上引,注意別真傷著他。”
“為啥?你不是要抓他嗎?”
“抓是抓,不是弄死。”張天洪瞪他一眼,“那是我師兄,再不是人也是師兄弟,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傷他。”
旱魃翻了個白眼:“行行行,你們師兄弟情深,老子就是個跑龍套的。”
“你知道就行。”張天洪又檢查了一遍雷符的位置,確認無誤後,轉身走到左側石柱前,把自己重新綁了上去,看著像捆結實了,其實他一掙就能脫開。
“對了,你剛才想的誰恨成這樣?”張天洪問。
“你!”
張天洪:“……”
另一邊,四人兵分兩路,耿澤華原路返回,去找三長老,陳十安三人則順著密道另一個方向前往石臺。
這條密道又矮又窄,三人只能趴在地上往前咕蛹。
李二狗在最前頭,肚皮蹭著地面,後背擦著石壁,大體格子把通道塞得滿滿當當。
“這他孃的是路?”李二狗越爬火越大,“老牛鼻子當初挖的時候是不以為自己挺瘦的?”
胡小七在後面樂:“二狗子你屁股屁挺厚啊,能把石壁蹭掉一層皮。”
“你再嗶嗶老子放屁了啊。”
“……你贏了!”
陳十安身形瘦削,在這條窄道里反而比前面兩個輕鬆不少,但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汗。
“老弟,”李二狗呼哧呼哧喘著,“你說老牛鼻子計劃靠譜不?”
“靠譜。”陳十安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那萬一李三棍子不上鉤咋整?”
“那就再想辦法。”
“你這說了等於沒說……”李二狗嘆了口氣,又往前拱了一截,“我就是覺得,這事兒也太順了,那老東西能這麼好騙?”
陳十安想了想說:“不論他好不好騙,都會來的。”
“為啥?”
“張天洪太瞭解他了,李三棍這輩子最寶貝的就是自己的名聲,哪怕當了叛徒,他也不想讓人知道。只要有一丁點證據可能落在外人手裡,他就一定會來。”
胡小七插嘴:“這就叫賭鬼心理,手裡攥著最後一張牌,明知道可能是詐,還是忍不住要掀開來瞅瞅。”
又爬了一會,李二狗看到前面有一絲光從上面漏下來,那是通往懸崖石臺的出口。
三人不再說話,加快速度往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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