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覺得這也太誇張了,所以當那位老侯爺讓他試試兩百斤石鎖的時候,他故作只是提起,表現有些吃力的樣子。不過即便如此,也把這位老侯爺震驚得不行了。
能教導這樣天資出眾的學生,誰能不高興。以後這孩子成才,他們也能跟著名揚天下。雖然他們名聲已經不小了,可誰會嫌名聲更大呢?
直到從王府離開,張首輔他們的嘴角一直就沒有落下去過。實在是高興,他們高興啊。老侯爺和這位張首輔,有一種找到衣缽傳人的感覺。
他們來的時候,還有些忐忑。
現在心裡有底了。
二人回去的時候,走出王府大門以後忍不住相視一笑。
就這樣,蕭宴安開始了讀書習武的充實日子。
他跟著親爹習武練劍,跟著老侯爺學兵法謀略,跟著張首輔讀書明事理。
還有將軍府那些爛事。
習武這事提上日程以後,蕭宴安就把江奎殺人頂替別人身份的罪證,上呈了皇帝。
宮裡得知此事的皇帝很震怒。
他一拍桌子,站起身怒道:“江魁,江奎,竟然是兩個人。簡直目無王法,敢私自殺害朝廷官員冒名頂替,真是該死。”
“好你個江奎,虧得朕以為你是傷了根本,以後不能上戰場了,原來你壓根就不是那個為北慶出生入死的將軍,竟敢欺騙於朕。”不只是這些,又想到將軍府真假少爺的事,這還牽扯到了他的皇侄。一樁樁一件件,哪一件出來,都是誅九族的大罪。
“放肆,他們怎麼敢的。”
原本還想先留著這姜奎狗命,讓皇侄自己出氣的。沒想到對方不僅在偷了他的皇侄沒好好對待,竟還做出瞭如此偷天換日的勾當。這一刻都不能等了,現在就派人把人拿下。
“來人……傳禁衛軍統領覲見……”
在這歷朝歷代中,雖然有出現過官員被頂替的事,可還從沒有出現過將軍被人殺了頂替的事。所以,這件事皇帝很重視,同樣的他也很憤怒。
一想到出生入死的功臣落到那樣的遭遇,這是他這個當皇帝的失誤。想到他就頭暈難受。
作為一個為國為民操勞的好皇帝,他這一刻是真的很痛心。
當天下午,將軍府就被禁衛軍圍了個水洩不通。禁衛軍統領趙業親自帶人上門抓人,旁邊百姓很驚奇,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能遠遠地看著。
將軍府裡,蕭宴安站在院子中。他目光掃過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眼裡竟然格外的平靜。心裡也沒有半點情緒波動。就好像這裡和他毫無關係一般。
這裡是他曾經生活過好些年的地方,只不過蕭宴安更多的時候,就是生活在後院一處較偏的院子裡。這將軍府的前院卻很少過來。平日裡就是要出去的時候,也是走後門的。畢竟他在這將軍府不受待見。
原來堂堂正正走進來,以後發現,腳下踩著的這塊地,並沒有什麼稀奇的。別人走得,他也走得。
目光掃過眼前進進出出的禁衛軍,以及被禁衛軍一個個拎到院子中跪著的男男女女。
他這次就是跟著來看熱鬧的,順便抄家。畢竟這府中各處,哪兒有錢他門清。
很快,蕭宴安就看到了被趙業提過來的江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