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還在擺將軍架子,一臉的憤怒。
“你們幹什麼?這裡可是將軍府,沒有聖上旨意到底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來將軍府抓人。”
趙業沒理會他的叫囂,直接把人拎了過來,一腳踹跪在了地上。見他要強硬起身,一把刀直接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冰冷的劍架在他的脖子上,江奎一動不敢動。不過嘴上卻說道:“你……趙業就算你是禁衛軍統領,也不能隨隨便便抓人。”
趙業冷冷掃了他一眼,隨後目光轉到蕭宴安身上,回報工作。他恭敬說道:“世子將軍府上下除了一個江耀宗不在,其餘人都在這裡了。下官已經派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能把人帶回來。”
“嗯,你們做的很好,回頭有賞。”
“謝謝世子。”
蕭宴安微微點頭,他目光從那些跪著的人身上一一掃過。這些人中有丫鬟有婆子,還有將軍府的家眷劉氏她們。
此時跪在那裡的劉氏認出了蕭宴安。她忽然瞪大眼睛。身子下意識往後退縮了一些。眼睛裡臉上寫滿了,見鬼的表情。
“你……是你?這……不可能。”
不只是劉氏,還有跪在那裡的下人婆子,一個個臉色蒼白。
蕭宴安看了她一眼,語氣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喲,好久不見,看你近來胖了。”要說嘴毒這點,蕭宴安還是遺傳到親爹的。
他看向劉氏,就想到自己膚白貌美的孃親。還好這不是他孃親,歪瓜裂棗。“呵!臉上粉這麼厚,真是醜人多作怪。”
他一開口,劉氏臉微不可察地僵住。這死孩子說什麼,說她胖,說她醜人多作怪。她臉色難看。
“住口,你到底是人是鬼?”
蕭宴安揮了揮衣袖,冷笑一聲。“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我還沒死讓你失望了。”
劉氏緩過神來,她目光看向眼前的男孩。這一身的氣度,這真的是那個會在冬日裡替她熬藥的孩子。對上那孩子冷漠的視線,劉氏只覺得心裡一個寒顫。
“你……是你搞得鬼?你到底想幹什麼?”
蕭宴安摸了摸頭。
“看你說的,這就很冤枉了。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們要是沒幹過喪盡天良的事,我還能把你怎麼樣不成。我一個孩子,能做什麼呢?”
此時跪在前面的江奎也認出了蕭宴安。他瞳孔一震,想到自己此前派人殺過他。沒想到這孩子竟然活著回來了。
“是你……江耀祖。”
怎麼回事,這個野種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一開口。
蕭宴安一臉嫌棄地呸了一聲。“退退退……我要是沒記錯。這個名字已經從你家的族譜上劃掉了吧?誰要叫這個名字誰叫,送我都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