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派蒙的計劃很好,但很可惜,派蒙漏算了一點,就是這時候的阿貝多跟常人的思維還是不一樣的,淡淡的平靜帶著淡淡的瘋狂,又做什麼事都是一副淡淡的樣子。
所以平淡的阿貝多用這平淡的語氣問出了令派蒙不解的話:“為什麼你會這麼想?”
“誒?這不是很清楚嗎?因為你說過上面有很多圖畫和筆記。”
“確實如此,這本素描本一直被我帶在身邊。不過,也不至於為這種事太過生氣。如果真的搶救不回來,重新畫過就好。”
“嗯?這種時候為什麼會這麼現實?你難道不應該生氣一點嗎?”
已經意識到派蒙想做什麼的熒也是附和著派蒙:“是啊,是啊,這種時候就應該生氣一點才對!”
說著的同時熒還將眼神往安寧身上瞟,害怕安寧一個生氣給派蒙丟進鍋裡,真的讓派蒙成為應急食品。當然其中肯定也有熒自己的想法,畢竟自己費盡力氣製作的東西被毀,生氣才正常。
不過阿貝多顯然是有些不理解,反而朝著兩人問道:“是嗎?”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你用心繪製的畫。”
“對呀對呀!”
“畫作承載的是記憶。”
“是的!”
“別輕易放棄與回憶有關的東西。”
“正是如此!哎呀,熒說的真不錯,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
聽兩人的描述,阿貝多點點頭:“也是,重畫確實是件麻煩事,我不喜歡這樣。”
“我猜是因為阿貝多很天才吧?”
“你看,你會那麼多別人不會的才藝,懂得那麼多別人不懂的道理!這樣的人又是反而會忽略細節呢。難道這就是聰明的弊端嗎?”
“這麼說來,阿貝多也說過派蒙聰明呢。”
阿貝多附和這熒的話點點頭:“是的,派蒙是個很有趣的生物。”
“派蒙該不會也有弊端吧!”看著一邊總是出現在眼前的鐵鍋,安寧忽然有了一個好點子,因此安寧搶過了熒的話頭,開始引導話題。
“啊——不要在我說大道理的時候扯上我自己啦!”
“那派蒙小姐,有興趣為藝術獻身嗎?”
“誒,這個話題轉的是不是有些太生硬了?”
“有嗎?”
“當然有啊!這話題轉的未免也太生硬了一點!”說著派蒙就想要往熒的懷裡鑽,因為派蒙很清楚,只有在熒身邊,安寧才會放過她。
怎奈何,派蒙會飛,安寧也會。但安寧會走路,派蒙卻不會,因此這場速度的比拼,派蒙輸的一敗塗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