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住派蒙的小披風,湊到派蒙身邊,安寧才說到:“剛剛小派蒙說回憶的東西很重要,那小派蒙有沒有興趣為我們的回憶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好,對,就站在這裡,別動。”
“右手拿起胡蘿蔔,我說吃你就吃,誒等等,我讓你吃了嗎?算了這樣也好。”說著安寧就按下了手裡留影機的快門,一張照片就這麼從安寧定製的特別款留影機裡吐了出來。
“快讓我看看。”好奇的熒湊了上來,安寧也很大方,直接就把照片拿給了熒。
照片上,派蒙的下半身被一旁的鐵鍋完美阻擋,上半身則出現在鐵鍋上方。熱氣模糊了派蒙的影像,但她手裡拿著那根被咬掉一口的胡蘿蔔,以及她臉上副破壞了安寧的計劃,而發自內心的笑容卻是被完完整整的記錄了下來。
“好耶,恭喜我們的應急食品派蒙終於上了鍋裡,就是不知道味道好不好吃。”
“熒,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還是不是最好的旅伴了?”
就在兩人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阿貝多打斷了兩人的聊天:“說回正題,你們兩個剛剛去清理了這附近所有的丘丘人,有什麼感覺嗎?”
“呃……好像沒什麼感覺,安寧凍住對面以後,熒就會沿著安寧留下的冰的縫隙裡一劍刺進去,感覺根本沒遇到什麼阻力?”
“我倒是有些不一樣的感覺,這附近的有些怪的反抗力確實會比山下的普通怪反抗更強烈一些。但對我而言,這些怪其實也就那樣,都是一下就能秒的小菜雞。”
“嗯,這麼看來我的感覺沒錯,我想……著仍然是與龍有關的吧。杜林遺骸中的汙穢之力會強化怪物。加上嚴寒氣候,一些雪山區域變成了無人區。”
“熒,再拿出那把劍來吧,讓我看看它成長到了什麼程度。”
熒很聽話的拿出阿貝多給她的劍來,看著空中漂浮著的散發著紫到發黑的長劍,安寧脫口而出:“我嘞個都,萬魂幡!不對,屠巫劍?不對,這個劍應該還沒被用來殺過人,所以應該叫人皇劍?”
一旁聽著安寧的怪話的派蒙晃晃腦袋:“這又是什麼奇怪的詞語啊?”
“就是,璃月有個詞叫做紫氣東來,是個寓意很好的詞。現在你看熒手裡的這把劍,都紫到發黑了,那不就是人道劍或者其餘的什麼神器一類的東西了嗎?”
“可是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好東西吧?叫這個名字合適嗎?”
“合適,怎麼不合適了?你瞧這紫氣,多麼濃郁?”
“算了,真是說不過你,你開心就好。”
“安寧的話其實也不算錯,熒殺了雪山上的怪物,讓見吸收了怪物身上的力量。並且,由於熒的淨化力量,那些原本被龍血汙染的力量似乎都被提純了,現在的它確實稱得上是神兵利器。”
“可是它都庫庫冒黑氣了,這東西真的被淨化了嗎?”
“是的,這把劍對使用者的影響已經降低了很多了。雖然早就知道熒有著這種力量,但這種淨化的能力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看著冒黑氣的腐殖之劍,熒還是有些猶猶豫豫:“能儲存力量的劍,不管怎麼想還是很危險吧。”
仔細的感受了一下腐殖之劍的阿貝多給出了客觀的評價:“的確不能說是非常安全的武器。”
派蒙知道這事以後也開始彰顯自己的存在感:“幸好這把劍沒被丘丘人搶走,否則我們就完了!那群雪山丘丘人會變得有多強啊……”
“強不強我不好說,但在丘丘人走出雪山之前,我覺得雪山上的丘丘人應該會率先開始自相殘殺。”
安寧的話,讓派蒙一時間有些無言:“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