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長命百歲,您不會有事的。”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這些年我聲色犬馬,夜夜笙歌,身體早就被掏空了。
但愛卿,朕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腦袋忘掉一切,也才能讓那些士大夫們對朕放心。
不然你以為那些士大夫能這麼消停,那是因為他們看到朕對他們沒有任何威脅。在他們眼裡,朕就是個傀儡皇帝罷了。
朕只有當個昏君,朕才能活到現在。”
呂卓看著一臉惆悵的劉宏,心中還是有些羨慕的,不管怎麼說他這輩子活的很通透。
至於說的昏君,呂卓認為跟那些士大夫們比,劉宏做的那些其實不算什麼了。
土地兼併,貪汙腐敗,欺男霸女等等這些都怪不到劉宏頭上,至少不全都是他的責任。
劉宏看著一臉思索樣子的呂卓突然又繼續說道:
“是不是覺得朕很可憐。堂堂一國之君需要靠自汙才能活命。
所以朕想求求愛卿,救救朕的兒子,救救大漢。”
劉宏作為皇帝此刻已經很卑微了,他差沒給呂卓跪了。呂卓思慮再三最終長長吐了口氣說道:
“陛下,你難道就不怕我和士大夫們一樣?”
“這個不會的,先不說你的出身,就是一介庶民,你也不可能成為世家。
其次就是你來洛陽這幾天,那些士大夫和名士幾乎讓你得罪個便。這說明你是不屑和他們為伍的。
朕不會看錯,你就是這大漢的一個另類,也只有你才能挽救這走向末路的大漢。”
“呵呵,陛下,您還真能給我戴高帽,但是您就不怕我有一天奪了您兒子的皇位,自立門戶?”
呂卓非常大膽,就衝這一句話,隨便誅個九族應該不過分吧。只見劉宏注視著呂卓一會兒,然後一屁股坐下笑著說道:
“未來的事兒,誰又能說的準,如果真有那天,君可自取之,朕只希望,真到那天的時候,愛卿可留朕的兒子一命,讓他衣食無憂即可。
如果是你奪了天下,朕多少也能欣慰一些。”
呂卓看著劉宏那淡定自若的樣子,不疑有詐,隨即他也放聲笑了出來道:
“陛下,你的心是真大,不過我可沒有當皇帝的意思,我和我大哥只想保護大漢子民,驅除韃虜。所以當皇帝的事兒還是你兒子自己幹吧。
不過醜話我可說在前頭,我雖不是奸臣,但我也不是什麼那種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傻逼。
如果有一天,您兒子給我玩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卸磨殺驢那一套我可不會束手就擒。”
“哈哈哈,你小子說話還真是大膽,當著朕的面,這話都敢說,你也不怕我給你個凌遲。”
“這有什麼,咱們先小人後君子,把話都提前講明白了。
你要知道,幫你匡扶漢室這個難度有多大,別整到最後我不落個好兒。
我的理想其實和陛下一樣,聲色犬馬夜夜笙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