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卓沒想到這堂堂一國之君竟耍起了流氓,瞬間感到一陣無語。想了想他對劉宏說道:
“陛下,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介草民,沒有任何尺寸之功如何能當得了這太子太傅,就算是當,也會有很多人不服的。
到時候,你那些臣子跟你玩一哭二鬧三上吊,你能受了?”
“哼!我給我兒子找老師,豈容他們說三道四。
再說,誰說你沒有尺寸之功了。你昨天在蔡邕壽宴上作的那首《精忠報國》,朕已經準備下旨定為我大漢軍的軍歌了。
而且這幾天你的那些詩詞朕也看了,論才學,冠絕古今,有誰敢不服。
只要他能超過你就行,我就算他贏。
再說了,朕也不是白給你這個官職,朕都說了,捆綁銷售,這官你的掏錢買。”
劉宏說完這些話後,還不忘給呂卓一副奸商的表情,這讓呂卓直呼上當。只見呂卓耷拉個臉無力的說道:
“陛下,我看你前面說那些花裡胡哨的都不重要,重要是你要賣太子太傅這個官吧。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你才是那個老六啊。”
“哈哈哈,呂愛卿,一品大員不付出點什麼那怎麼能行,你就隨隨便便拿個黃金三萬兩吧。”
劉宏用手比劃個三,然後再呂卓面前晃一晃說道,呂卓看著那三根扎眼的手指頭,真的很想給他掰下來。只見他咬牙切齒的回道:
“陛下,這地主家也沒有餘糧啊,您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那是三萬兩黃金,我哪有那麼多錢,這官我可買不起。
你要宰冤大頭,你去看看那袁家,楊家,王家他們。他們應該很樂意掏這個錢。”
“你少特麼在朕面前哭窮,你以為朕不知道你走私食鹽?光這一項你就賺翻了吧。
還有那仙人醉,也是你發明的吧,一罈子就你就賺五金,你小子肥的都流油,在我這裝什麼乞丐。”
劉宏把呂卓扒拉個乾淨,這下讓他沒法再找藉口拒絕。呂卓看了下劉宏,心中終於明白,沒有一個皇帝的腦袋是白給的,哪怕他是昏君。
劉宏看到呂卓口服心不服,於是便態度一轉,突然語重心長的說道:
“愛卿,朕知道你不想坐這個太子太傅,你想和你大哥跑西河去當土皇帝是吧。
朕不強求你能留在洛陽,朕只是想讓你給朕的太子當老師。
就衝你剛才說的科舉,還有什麼活字印刷術,朕就知道,你是大才,能匡扶漢室的大才。
朕只有兩個兒子,而且朕的兩個兒子都還太小,長子劉辯性格太過溫順善良,朕怕朕死後,他駕馭不了那些士大夫。
所以朕需要給他找個靠山,也就是你呂愛卿。
你既然能作出《精忠報國》這樣的歌曲,說明你是一個愛國的人。朕希望你能輔助太子,讓咱們大漢重現往日的榮光。”
劉宏一下說了這麼多話,身體再次避免不了咳嗽了一番。呂卓沒想到劉宏這昏君竟還有這樣的大志,於是便說道:
“陛下,您既然胸懷大志,何不自己去實現夢想。”
“哈哈,如果十年前讓我遇上你,也許朕還能去拼一拼,現在朕快要死了,心有餘而力不足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