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生怕激怒了呂布,導致這貨撕票,所以給出了最大的誠意。然而他的話剛落地就聽郭嘉乾脆利落的喊道:
“成交!那丁大人就告訴袁公快些準備去吧,也好儘早讓他們父子團聚。
不過一定要快,晚了可是要交伙食費的。”
“伙食費。。。”
丁原喃喃的自言自語道。他是沒想到西河的這些人真是把臉當擦屁股紙,說不要就不要啊。
他媽的一下坑了這麼多的錢,還好意思提伙食費,五百萬石糧食,還不夠伙食費嗎?
丁原此刻才發現一個悲劇的事情,就是自己完全是被套路了。
這主僕倆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把自己耍的滴溜亂轉。
他相信呂布的底價絕對不是五百萬石糧食。估計只要二三百萬石就夠了,只可惜自己沉不住氣。
呂布看著失神落魄的丁原,心裡那叫一個解氣,同時他還不忘繼續挖苦道:
“丁大人!既然事情已經談妥,我這也事務繁忙,就不留你吃飯了,那你一路走好,不送!”
可憐的丁原風塵僕僕的從九原趕來,被結果被當做肥羊通宰了一頓不說,連口水都沒喝上就讓人給攆走了。
想著來的時候那叫一個趾高氣昂,走的時候是卻像一隻落魄的雞。他看著地上躺著的兩個手下,只感覺老臉火辣辣的燙。
以至於丁原離開的時候都沒心情招呼他的兩名手下,無他,實在是丟不起那個人。
郝萌看見丁原氣呼呼的離開,他便趕忙爬起來跟了上去。
而成廉被揍的有點慘,一隻眼睛腫的完全睜不開了,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另外身上也是動一下就疼,八成是哪地方骨頭折了,現在他只能勉強一瘸一拐的追趕丁原。
他這回是不敢在裝逼了,但呂布卻沒想這麼放過他,只見他照著成廉的臉上就是響亮的一個大逼兜,然後狠狠的說道:
“記住,爺爺是西河郡太守呂布!下次見了老子,給我躲遠點,要不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狠話,呂布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議事廳。可憐的成廉已經夠慘的了,而呂布這一下又讓他的一顆大牙光榮下崗。
然而這還不算完,呂布剛走,張遼又走了過來,同樣又是大逼兜,然後又是同樣的話術:
“老子張遼,西河郡慰,以後看著老子躲著點走,要不見你一打你一次!”
成廉捂著火辣辣的臉,委屈的像個挨欺負的小媳婦,可還沒等他緩過來,高順的大逼兜便如期而至。同樣的配方,只是換個人罷了。
“記住,躲著點走,要不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高順也心滿意足的走了,今天他沒能嘎了丁原,所以,他所有的怨氣都一併給了成廉。
而他身後的趙雲全程都是一言未發,很顯然,小趙還是很正直的人,並不喜歡人多欺負人少。
但身為西河的一份子,他覺得自己應該合群,於是便也甩了成廉一個大逼兜,並有些不忍的說道:
“那個。。。躲著點吧,要不,削你你。”
成廉被接二連三的大逼兜扇的臉都腫成豬頭了,委屈的淚水順著眼角不斷的流了下來。
。著牙了碎咬能只廉以所,興越的打們他聲大越的抗反越你為因,人是不直簡人幫這,作發敢不又偏偏可,遇待的樣這過沒也大麼這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