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陛下,臣欲收復幷州,這幷州本就是我大漢領土,怎能讓那些蠻子佔著。”
聽到呂卓這麼說,劉宏是又驚又喜,他當然也想收復幷州,如果此舉能成,那就算死後下去見老劉家的老祖宗也不怕挨抽了。
“你們看,朕雖然享樂了,但也收復河山了。”
另外,史書上也肯定會對他大誇特誇。搞不好還能給自己一箇中興之君的名頭。
不過夢想很豐滿,現實卻是很骨感,就大漢現在破鞋漏腳尖的,能守住剩下三郡就不錯了,哪敢妄談反攻。
呂卓知道劉宏不信,不過他自己是信心十足,畢竟自己那麼多秘密武器呢。
而且要想在亂世活下去,幷州其餘六郡就必須的拿下,想到這,呂卓又拍著胸脯保證道:
“陛下放心,臣說到做到,臣能以西河一郡之力滅了他們五萬大軍,便也能倚仗三郡之力收復幷州。”
“好!那朕就拭目以待,但話先咱說好了,朕可沒錢哈,你只能自己想辦法。”
“這個陛下不用操心,臣自有辦法。”
“好!那我就等著你的好訊息。”
呂卓看了下那一毛不拔的劉宏不禁搖了搖頭,話說這傢伙要那麼多錢幹嘛,死了又帶不走。
不過呂卓壓根也沒指望他,這傢伙只要不跟自己伸手那就阿彌陀佛了。
之後,倆人又聊了會兒,呂卓便又去看了眼劉辯,多日不見,這小子似乎個子也長了一些,人也精神了許多。
劉辯看見呂卓也很開心,他對呂卓依舊是畢恭畢敬的,左一口老師右一口老師的叫著。
師徒倆攀談了一個多時辰,呂卓教了他一些小學上的算術知識,以及九九乘法表。
這些東西放到現代簡直不值一提,可放到古代,那就是外掛一般的存在。而這也直接讓劉辯對呂卓佩服的五體投地。
好不容易離開了皇宮,呂卓剛要去客棧找趙雲,就又被一個太監叫了過去。
本來呂卓不想鳥他,這連日的奔波搞得他是渾身疲憊,如今呂卓只想好好睡一覺。
不過當他看見這太監的面容時,一下子愣住了。因為這太監不是別人正是上次何皇后身邊的趙忠。
趙忠的面子該給還是的給的,畢竟他們跟世家是水火不容的,秉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呂卓還是跟趙忠過去了。
結果越走呂卓越覺得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識,一樣的巷子,一樣的馬車,那面的主人到底是誰,想來也不用多說了。
呂卓嘆了口氣,心中不由得吐槽道:
“我上輩子真是欠了你們老劉家的,真是一家三口都不讓人消停啊。”
不過吐槽歸吐槽,既然來都來了,這美少婦也只能見上一見。
呂卓上了馬車,剛掀開簾子,突然身體跟觸了電似的全身僵住,一雙眼珠子驚的差點沒飛出去,嘴上也不淡定的吐道:
“臥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