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錯啦!錯啦!”
上一秒的沈遲有多囂張,上一秒的他被遏制住了命運的後脖頸,無邪用手掐著他的脖子,力道不輕也不重,屬於不會傷到人,但能把人鉗制住的那種!
沈遲卻嗷嗷叫喚著。
張海鹽已經換上了面無表情的一張臉,看著底下那兩位糟心的玩意,他總算知道族長為什麼常年不笑了。
有這兩玩意在,他能笑得出來就怪。
至於張啟靈究竟是被他倆無語得不愛笑,還是因為其他,張海鹽不管,反正他把鍋推出去就行。
“還敢不敢了啊?你膽子肥了!現在連我都敢調侃上了。”
無邪“惡狠狠”地收拾瀋遲,手在他腦袋上敲了又敲,這瓜真保熟!
“……”
沈遲委委屈屈,張海鹽乾脆轉過了身,看看沉船裡面有沒有別的線索,他有的時候,真不想承認那玩意竟會是張家人,同為張家人,他已經感覺到了丟臉!
或許在某些時候,他得裝作不認識沈遲才行。
“不敢不敢……無邪,你真的好凶哦。”
無邪終於鬆開的手,沈遲弱弱地出聲,無邪又想抬手打他,他捂住腦袋,那叫一個委屈。
無邪被沈遲的模樣逗樂了,他又氣又好笑,手不住地點著他。
“以後……只許禍害別人,不許禍害我,知道沒!”
說到後邊,無邪狗狗祟祟地環視四周,他們現在的距離,張海鹽應該聽不到吧……
“嗯嗯,我跟你天下第一好。”
沈遲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哥倆又好上了。
唯有張海鹽的沉默震耳欲聾。
不對,他看到了什麼?!
那個瓦罐……
直覺告訴他好像有點不對勁。
“上來搭把手,救人!”
看不得有人比他還閒,就他光幹活,餘光瞟到遠處的阿檸帶人走來,張海鹽對著下方的沈遲和無邪招招手。
收拾不了他倆,他還抓不了勞動力嗎?都給他幹活去!
可張海鹽不知道的是,很快,他將會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
讓他們兩個上去,張海鹽是認真的嗎?無邪和沈遲的眼神都多了那麼一絲絲的微妙,他倆相互對視著,最終還是聽話地爬了上去。
……吧是就,呀去過不說確的像好,活幹人個一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