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不好的預感很快靈驗了。
入夜,營地周邊亮起一盞盞燈,伴隨著火堆燃燒的噼裡啪啦聲,人員有序地組織巡邏。
裘德考不知為何,有些難以入眠。
他想。
可能是即將要進行的行動,令他太過激動了吧,他的時間不多了,這次的張家古樓將會是他最後的機會,如果不成功,那麼……
裘德考攥緊了被子,沒有不成功。
這次一定會順利的。
他已經派人去找張啟靈達成合作,可惜暫時還沒有訊息傳來,裘德考也不感到意外,張啟靈是有些難找。
不過他一般在無邪,又或者那個叫沈遲的傢伙身邊。
說起沈遲,裘德考想起來了,那是他在國外的老朋友,託他照顧一二的人。
有點小本事,會驅蟲,不知怎麼的,入了張啟靈的眼,被帶在身邊。
就在裘德考陷入回憶,清明的腦海裡面不斷盤算,張啟靈身邊有哪個地方可以切入之際,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 怎麼回事?”
裘德考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為人也異常謹慎,帳篷裡面不僅有要休息的他,還站著好幾個端著槍的僱傭兵。
聽見動靜的一瞬間,那些人團團將他的圍住,保護起來,但……
周圍的空氣中,不知何時瀰漫上了一股,有些難言的香味。
不好!
裘德考那有些退化的嗅覺,聞到了空氣中不同尋常的味道時,他大驚,可已經遲了。
“撲通撲通撲通——”
周邊圍著的僱傭兵接連倒地,唯一一個最為警惕地屏住呼吸,臉色憋得鐵青,顯然也堅持不了多久。
“咻——”
一根針突然從帳篷外面射進來,直接紮在僱傭兵的穴位上,他眼睛一翻。
最後一個護著裘德考的人也倒地,裘德考的眼前,更是出現了重重的虛影,面前的一切變得扭曲。
奮力掙扎之下,仍舊抵擋不過身體的倦意,他重重地閉上了,不想閉上的眼睛 。
與此同時;
沈遲等人也抵達了巴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