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下車,那邊的小張就來電,告知了山上的情況。
張海客轉述。
“山上的實驗室情況已經傳出去,它的人已經來了,一切都在我們的預料中,趁著他們的人想要替換裘德考隊伍中的幾個人,我們乾脆做了一把推手,玩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說到此,張海客露出了,反派式的險惡表情 。
“它派來的人都被解決掉了,我們的人也受傷,不過結果是好的就行,此次行動不算太虧,甚至可以說完勝。
另外,張日山那邊已經安排妥當,偽裝好了連夜上山,為了不露餡,他那人皮面具,我們還下了點功夫,是特製的,防水,一般情況下很難撕下。
最後由我們的人偽裝成它派的人,張家人帶著張日山,成功控制了周邊的情況。”
沈遲會意,眸光漸深。
“如果我估算得沒錯,霍家很快也會到來,抓緊時間,趕在它派人第二撥到來前,我們都下去。”
屎盆子必須死死扣在汪家人的頭上。
沈遲不可能給他們,和裘德考會面的機會。
不然會壞了他的計劃。
思及此,某位遲雙手背在身後。
邊繼續往山上走,他邊感慨著。
“以前善良的我,終究是一去不復返了啊……”
“……”
回應沈遲的,是一片沉默,哪怕捧場如無邪,也不好應和。
無他,太……無恥了!
現在的無邪,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的“底線”的。
視線重新回到山上;
裘德考緩緩睜開了眼睛,周圍安靜得不像話。
依舊是他的帳篷裡面,這一切都沒有變化,微微側頭,裘德考察覺到有人在看他。
但他萬萬沒想到……
入目的……
嘶!
這是個什麼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