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又是剛才點外賣那哥們?第二回了?聽我的,別在電腦前吃東西了,風險太大!”
“只有我注意到沈煜剛才說‘對日語有一點了解’嗎?他這個‘瞭解’,它正經嗎?(狗頭)”
“前面的,叉出去!我們這是正經綜藝(憋笑中)!”
陳赤赤面對沈煜的“控訴”,非但不慌,反而笑嘻嘻地拍了拍沈煜的肩膀,一臉“哥是為你好”的表情:
“哎呀,沈煜,瞧你這話說的!我可不是‘故意’的哦!”
沈煜:“那你這……”
陳赤赤打斷他,笑容燦爛,語氣真誠:“因為我是‘成心’的呀!好啦好啦,有請下一位表演嘉賓!”
他成功把話題又拽了回去。
沈煜被這強大的“邏輯”打敗了,只能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默默退到一邊,繼續充當“人形背景板兼反向指標”。
李乃文拿著紙條,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到前列,未語先笑:“我這回可學聰明了,我先宣告——我這紙條上寫著呢!白紙黑字!”
杜濤濤很懂接梗,立刻問:“那這回有‘括弧’嗎?括弧裡寫的啥?”
李乃文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有!我抽到的國家是——義大利!臺詞是——”
他刻意拉長了調子,用一種混合了京劇腔和北京胡同串子味的奇特發音,字正腔圓地念道:“我兒子兒~耶兒~翅兒~喔~!”
“噗——!!!” 這發音過於震撼,瞬間引爆全場。
李乃文卻自信爆棚,下巴一揚:“怎麼樣?誰敢投我?”
杜濤濤忍著笑,嘗試模仿那種兒化音爆炸的感覺:“一給我裡giaogiao!”
李乃文立刻跟上,彷彿對暗號:“我兒子兒~耶兒~翅兒~喔~!”
王冕已經笑趴在杜濤濤身上:“不是……乃文哥,合著這回紙條上的提示不是‘彈舌’,改成‘兒化音’了是吧?義大利人都是北京長大的?”
鄧朝也加入了討論,帶著求知慾:“但是我聽他們都說義大利語好像都帶著點彈舌音來著?”
李乃文理直氣壯:“但是他紙條上這回沒有提示我彈舌啊!”
眾人再度被他強大的信念感折服,笑成一團。
陳赤赤看熱鬧不嫌事大,目光在人群中一掃,再次精準捕獲目標:“遇事不決,可問春風……哦不,問沈煜!沈煜,你怎麼看?乃文老師這‘義大利兒化音’,是正統流派嗎?”
沈煜對陳赤赤這種“陰魂不散”的cue人行為,已經快產生條件反射的怨念了。
他沒好氣地回敬:“我怎麼看?我用眼睛看行了吧!還‘遇事不決,可問春風’,那後面不是還有半句‘春風不語,即隨本心’嘛!你隨你的本心去唄,老問我幹嘛?”
陳赤赤一臉賴皮:“那我不管本心,我就問你!你的看法,至關重要!”
沈煜徹底被打敗,破罐破摔:“好好好!我說!平民!沒跑了!乃文老師這輪絕對是平民!這發音已經超越人類語言學範疇了!”
陳赤赤眼睛更亮了,彷彿發現了新大陸:“呦?我都說我要反著聽你的話了,你還來?不打算掩護臥底了?”
沈煜:“……”
。錯多說多,閉擇選想只刻此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