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尼克孜靜靜地聽著,起初還捂著半張臉,後來手不知不覺放了下來。
她沒有說話,沒有打斷,只是眼神緊緊地追隨著螢幕裡那個低頭彈唱、神情溫柔專注的大男孩。
她的嘴角始終掛著淺淺的、幸福的微笑,身體不自覺地跟著輕快的旋律微微晃動著,連眼底那最後一絲殘留的疲憊,都彷彿被這美妙的歌聲和氛圍滌盪乾淨,只剩下滿心的歡喜、柔軟,和一絲被珍視的悸動。
沈煜的歌聲繼續,帶著一種描繪美好藍圖般的嚮往:
“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
愛能不能夠 永遠單純沒有悲哀
我想帶你騎單車
我想和你看棒球
想這樣沒擔憂 唱著歌一直走
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
愛可不可以 簡簡單單沒有傷害
你靠著我的肩膀
你在我胸口睡著
像這樣的生活 我愛你 你愛我
想 簡簡單單 愛
想 簡簡單單 愛……”
簡單的願望,直白的歌詞,在他真誠的演繹下,卻擁有了一種動人的力量。
彷彿隨著他的歌聲,那些關於“騎單車”、“看棒球”、“牽著手不放開”的畫面,那些“我愛你,你愛我”的純粹告白,都變得無比真實而觸手可及。
一時間,似乎連時間都安靜了,放緩了。
只有沈煜乾淨溫柔的歌聲,和著吉他的清音,在兩個相隔千里的房間裡輕輕迴盪,編織成一個名為“簡單愛”的夢境。
直到最後一個音符從琴絃上輕輕滑落,餘韻在空氣中緩緩消散,房間裡只剩下彼此透過麥克風傳來的、淺淺的呼吸聲,以及某種無聲湧動的溫情。
哈尼克孜率先打破了這美妙的沉默。她眼睛亮得驚人,像是落入了整個星河,一瞬不瞬地看著沈煜,語氣裡滿是壓抑不住的驚喜與雀躍:
“這首歌……好好聽呀!旋律好甜,好輕快,聽著心情都會變好!你唱得也好好聽,特別溫柔……”
她頓了頓,好奇又期待地問,“這是什麼歌呀?我以前好像從來沒聽過……是你……新寫的嗎?”
沈煜將吉他小心地放到一邊,重新拿起手機,讓自己更貼近鏡頭。
他看著螢幕裡那張寫滿驚喜和感動的俏臉,笑得眉眼彎彎,眼底的寵溺和愛意濃得化不開,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地答道:
“嗯,新寫的。只屬於你的。歌名叫做——《簡單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