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本來已經忍笑忍得很辛苦,肩膀微微抖動,再一聽到李乃文這充滿真誠的誇獎,終於破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李乃文一臉詫異:“怎麼了?不是嗎?說得流暢不說,詞兒也挺多的啊!”
沈煜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指了指場中還在努力“輸出”的杜濤濤,又指了指一臉茫然、彷彿在聽天書的高瀚雨和王冕:
“乃文哥,濤哥英文好不好……你看看瀚雨和冕冕的表情就知道了。”
李乃文順著望去,只見高瀚雨和王冕如同複製貼上一般,同樣的眼神放空,嘴巴微張,呆呆地看著滔滔不絕的杜濤濤,彷彿靈魂已經出竅。
李乃文摸了摸下巴,強行解釋:“那可能是……王冕他們英文聽力不行?沒跟上?”
沈煜搖了搖頭,忍著笑意總結:“可能吧。不過濤哥的這個英文……我估計不光咱們聽不懂,可能正兒八經的外國人來了,也得琢磨半天。”
直播間的觀眾們更是被逗的哈哈大笑,紛紛刷起了彈幕:
“神踏馬的聽力不行,過了四級的我依然也聽不懂濤濤說的是啥啊!”
……
場中,杜濤濤的表演還在繼續,他努力回想歌詞,斷斷續續地蹦著英文單詞:“Sobody…… have…… across…… no no no!”
一直處於呆滯狀態的高瀚雨,在聽到這一連串“no”時,終於靈魂歸位,遲疑地重複道:“奧……不不不?”
“哈哈哈!” 觀戰席再次笑翻。李乃文樂道:“就聽懂了個‘no no no’啊!”
場上的三人倒是進入了“遮蔽外界干擾”的專注狀態。
杜濤濤見“no no no”似乎觸動了隊友,趕緊乘勝追擊,他思索了一下,將記住的關鍵詞連起來,用更清晰的語調說道:“Torrow torrow e!”
這一次,一直皺眉苦思的王冕眼睛猛地一亮!
他似乎捕捉到了某種神奇的訊號聯絡,不太確定地、用唱腔試探道:“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
“對對對對對!” 杜濤濤激動得差點跳起來,連連用力點頭,指著王冕,“就是這個!後來!”
高瀚雨這才恍然大悟,震驚地看著王冕,彷彿第一次認識這位隊友:“原來是‘後來’!Torrow torrow e……明天的明天來了……後來!絕了!”
李乃文在下面也是一副“學到了”的表情,感嘆道:“奧!《後來》啊!明白了!明天的明天來了,可不就是‘後來’嘛!這翻譯,信達雅!”
任重已經開始摸著下巴總結規律了:“看來這個遊戲,關鍵是要逐字翻譯,把中文對應的英文單詞找出來,然後連成句子,再直譯回中文意思,最後聯想歌曲。”
陳赤赤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對,直譯!咱就玩直譯!別整那些花裡胡哨的語法!”
就在大家似乎摸到門道時,遊戲繼續。杜濤濤越戰越勇,看到新題板,立刻念道:“Snow and flower drift drift!”
這回,已經和杜濤濤建立起“腦電波同頻”的王冕和高瀚雨反應神速,幾乎在杜濤濤話音剛落就異口同聲地唱了出來:“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Yes!” 杜濤濤興奮揮拳。
李乃文鼓掌:“唉?可以啊!這配合越來越順暢了!看來找到方法了!”
杜濤濤乘勝追擊,看到下一題,迅速念出:“Hungry hungry 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