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每天都彈,彈一輩子都行。”
哈尼克孜被他這句話逗笑了,彎著眼睛輕聲說:“那你可得好好練琴,不能偷懶。”
“那當然,”沈煜一本正經地點頭,“畢竟是要彈給女朋友聽的,得拿出十二分的認真。”
他說著,忽然想起什麼,眼尾微微彎起,帶著點小小的狡黠:“不過……如果哪天我偷懶了,你就隔著螢幕瞪我一眼,我保證立刻乖乖彈琴。”
哈尼克孜被他逗得笑出聲,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甜意:“那我要是一直瞪你呢?”
“那我就一直彈,”沈煜接得毫不猶豫,眼神認真又溫柔,“彈到你笑為止。”
這話一齣,哈尼克孜又紅了臉,可嘴角的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她輕輕“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小小的傲嬌,卻軟得不像話:
“油嘴滑舌。”
“又沒嘗過,你怎麼知道?”沈煜眨眨眼,學著她剛才的語氣,“畢竟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嘛。”
哈尼克孜被他噎得說不出話,只能嗔他一眼,可那一眼裡全是甜,哪有什麼惱意。
兩人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從吉他聊到節目,從節目聊到劇組,從劇組又聊到下次見面要去哪裡。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可螢幕兩端的溫度卻越來越暖。
直到哈尼克孜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沈煜才反應過來,看了眼時間——不知不覺,竟然已經聊了兩個多小時。
“困了?”他輕聲問,語氣裡帶著心疼。
哈尼克孜揉了揉眼睛,搖搖頭想說不困,可又是一個哈欠冒出來,藏都藏不住。
沈煜笑了,聲音放得更輕、更柔:“好啦,快去睡吧,明天還要拍戲呢。”
哈尼克孜點點頭,可眼睛卻還黏在螢幕上,捨不得移開。她望著他,忽然輕聲說:
“沈先生。”
“嗯?”
“我今天……很開心。”
沈煜看著她認真的小表情,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他彎起眼睛,聲音溫柔得像一陣風:
“我也是。只要看到你,我就很開心。”
哈尼克孜抿著唇笑了,眼睛彎成兩道甜甜的月牙。
她輕輕湊近鏡頭,像是在他耳邊低語:
“那……晚安啦。夢裡見。”
沈煜心尖一顫,喉結輕輕滾了一下。他望著她,眼神又深又柔,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裝進心裡:
”。見裡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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