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一遍遍回放著剛才只為她一人的清唱,還有那個輕柔得讓人心尖發顫的吻,
一夜淺眠,連夢境都被裹在了甜甜的溫柔裡。
等哈尼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是被一陣香味弄醒的。
不是那種濃烈的油煙味,而是一種淡淡的、溫暖的氣息——像是黃油在熱鍋裡融化的味道,混著牛奶和咖啡的香氣,從門縫裡溜進來,輕輕落在她的鼻尖上。
她睜開眼睛。
陌生的天花板,素色的燈,窗外透進來的晨光把整個房間染成淡淡的金色。
她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這是沈煜的公寓,沈煜的床,沈煜的被子。
她猛地坐起來。
被子從肩上滑落。
她低頭一看,自己還穿著那件白色襯衫,領口大敞著,露出鎖骨和一截肩膀。她的臉“騰”地紅了。
客廳方向傳來輕微的響動:鍋鏟碰到鍋沿的聲音,碗碟輕輕碰撞的聲音,還有沈煜偶爾哼兩句歌的聲音。
他醒了,他在做早餐。
哈尼深吸一口氣,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襯衫,把釦子重新扣好,把領口拉緊,又用手梳了梳亂成一團的頭髮。
她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手機:早上七點二十。
她猶豫了一下,穿上拖鞋,輕輕打開了臥室的門。
晨光從窗戶湧進來,把整個客廳鋪成一片暖金色。
廚房裡,沈煜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深灰色家居褲,繫著一條深藍色的圍裙,正站在灶臺前。
鍋裡的煎蛋滋滋作響,旁邊的麵包機剛好彈起兩片吐司。
他聽到腳步聲,回過頭。
晨光落在他的側臉上,把他整個人鍍上一層柔和的輪廓。
他看到哈尼站在走廊口,穿著他那件白色襯衫,頭髮亂蓬蓬的,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暈,整個人看起來又軟又乖。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襯衫的下襬剛好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光潔的膝蓋。
他的耳尖微微泛紅,但很快移開了視線,笑了笑。
“醒了?”
他的聲音和平常不太一樣,帶著清晨特有的低沉和沙啞,像大提琴的共鳴。
哈尼點了點頭,站在臥室門口沒動。
“洗漱一下,”
沈煜轉回去翻煎蛋,語氣自然得像他們已經一起生活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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