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哈顯眼包:娛樂圈的泥石流》第818章 機艙載榮光,落地恰遇心上人(2)

作者:來支紅塔山快活似神仙·1個月前

他拖著行李箱穿過空曠的大廳,輪子在光滑的地面上發出咕嚕嚕的聲響,在安靜的深夜機場裡格外清晰。

過了安檢,找到登機口,坐下來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不是緊張,是那種積蓄了很久的期待終於快要找到出口的節奏。

飛機穿過華北平原上空的雲層,往西北方向飛去。

舷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空,偶爾能看到地面上星星點點的燈火,像被誰隨手撒了一把碎金,又像倒扣在地面上的另一片星空。

沈煜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卻睡不著。

機艙裡燈光昏暗,大部分乘客都已經睡著了,有人在打鼾,有人在翻身。

他把隨身包放在膝蓋上,包裡面沉甸甸地裝著兩座獎盃。

他伸手進去摸了摸,冰冷的金屬已經被他的體溫焐得微微發暖。

他想了很多事。

想起之前在哈爾濱的機場,哈尼踮起腳尖在他嘴角印了一下,然後轉身走進安檢口,圍巾的流蘇在晨光裡輕輕晃動;

想起之前在五棵松的後臺,她坐在角落裡安靜地看著他和每一個人說話,圍巾的流蘇繞在指尖又鬆開;

想起幾天前在公寓的廚房裡,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蜷起來,說“除夕每年都可以過”。

她說得好像“今天天氣不錯”一樣隨意,但他知道那句話底下壓著的東西——她不想讓他為難。

她從來都不想讓他為難。現在他坐在飛往烏魯木齊的航班上,隨身包裡裝著兩座獎盃。

他沒有提前告訴她航班號,因為他想給她一個驚喜,就像她曾經在成都凌晨的黑暗中坐在他房間的床上,在他推門而入的那一瞬間輕聲說“驚喜”一樣。

這次輪到他了。

四個小時後,烏魯木齊地窩堡國際機場。

沈煜走出到達口的時候,冬夜的冷空氣撲面而來。

烏魯木齊的溫度比北京更低,風也更烈,帶著戈壁灘上乾燥的沙土味,不像北京的風那樣凜冽而溼潤,這裡的風是乾的,吹在臉上像被細砂紙輕輕磨過。

他把外套的拉鍊往上拉了一截,到達大廳裡的人不多,幾個接機的舉著牌子靠在欄杆上,牌子上寫著各種名字,有漢字,有維吾爾文,還有幾個寫著英文。

一個賣熱飲的小攤還亮著燈,攤主正往紙杯裡倒奶茶,白汽從杯口升起來,在冷空氣中凝成一團。

他拖著行李箱往外走,輪子在光滑的地面上發出咕嚕嚕的聲響。

目光在接機的人群中掃了一圈。

然後他停下了腳步。

哈尼站在接機人群的最前排。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長款羽絨服,圍巾還是那條淺灰色的。

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額前有幾縷碎髮被機場的空調吹得微微飄動。

她一個人來的,沒帶熱納德,沒帶小年糕。

。來起了彎睛眼的,刻一那的口達到出走他到看,裡袋口服絨羽在手雙,裡那在站就很人廳大達到的夜深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