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宇還沒說話,陳赤赤已經搶先開口:“就是,說實話,先不管你那兩位馬賽克的照片是哪位嘉賓,就單單說已經明確的那幾位,不是說他們幾個不好,就是咱們的格局能不能開啟一點,能不能邀請一些新朋友?畢竟新一季了,要有新的碰撞,新的火花嘛!”
王正宇剛要解釋遊戲規則的動作一頓,看著陳赤赤怔怔出神,最終化成了一道重重的嘆息,“還是救他們一下吧!救一下吧!錄著呢,還是直播。”
直播間的觀眾們頓時也被逗得不行,紛紛刷起了彈幕:
“哈哈哈,嘉賓不按套路出牌怎麼辦?卑微導演線上等,挺急的。”
“真的沒有人心疼被抓走的沈煜他們嗎?”
“笑死我了,陳赤赤在新嘉賓和老朋友之間,果斷選擇了新嘉賓。”
鄧朝沒搭理已經有些生無可戀的王正宇,轉而看向了陳赤赤二人:“那我們去嗎?”
陳赤赤張了張嘴,意思不言而喻,最終還是鹿寒點了點頭,“去唄,他們也挺可憐的。”
鄧朝:“還是你善良,那咱們走著?”
鹿寒跟著站了起來,“走!”
說歸說鬧歸鬧,節目效果是節目效果。
哪怕剛剛說的很是嫌棄,但陳赤赤還是跟著站了起來。
三人拿著手提箱,走向了機場外的停車場。
那裡停著一輛節目組早就準備好的越野車,鑰匙就在手提箱之中。
而看到終於回到正軌上的王正宇,此刻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這三個傢伙,除了小鹿還算懂事外,鄧朝和陳赤赤有一個算一個,個個都不按套路出牌。
雖然他們倆最終都會接受,但過程每次都很波折,他的小心臟都快受不了了。
就在陳赤赤三人啟動車輛駛離停車場之際,另一邊的沈煜等人的車輛也停了下來。
還不待幾人看清車窗外的景象,就又上來了幾個小黑人。
還是老規矩,眼罩又被安排上了。
隨即在小黑人的引導下,眾人下了車。
因為眼罩的緣故,沈煜等人也不知道自己來到了什麼地方,但能感受到這已經是一片樹林——畢竟風吹樹葉的聲音還是能聽到的。
不對,還有兩道聽起來就很好笑的慘叫。
“不行!不行!我不行了!我恐高啊!放我下去唄?”
“就是啊!都是咱們五哈的老朋友了,我還這麼大歲數了,要吊我們多久啊!這是不是鄧朝的主意?我和你們說啊,你們不能這麼折磨我們,我們飛行嘉賓也是要臉的,不能說真飛啊!”
王冕:“這是什麼情況?聽起來除了咱們,節目組還抓了兩位飛行嘉賓?”
寶石老舅:“不止,聽起來還是吊起來的?飛行嘉賓飛行?聽起來怎麼這麼彆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