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往電梯方向走了兩步，在電梯門開啟的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那你就先回房間休息吧，我就先回去了。對了，注意看群裡訊息，等下可能要開個小會。”
哈尼點了點頭，目送王正宇走進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走廊裡的感應燈在她頭頂亮了一小會兒，然後滅了，只剩她房間門口那一盞還亮著。
她刷卡進了房間，把揹包和行李箱放在玄關，換了拖鞋，走到沙發旁邊坐下來。
剛坐下，手機就響了。
咚咚。
她低頭看了一眼螢幕。
是那條剛建立的群聊裡發來的訊息。
王正宇發了一個“集合”的表情包，看起來像是老年人專用款，她正要回一個表情包，手機又響了。
叮咚。又響了一聲。
叮咚。又響了。
叮咚。叮咚。叮咚。
然後她的手機開始連續不斷地響，提示音密集到幾乎連成一片，像是一串被點著的鞭炮在她手心裡炸開。
她趕緊把手機從靜音模式裡解放出來，然後就看到螢幕上的通知橫幅像瀑布一樣往下滾：
鄧朝加入了群聊、陳赤赤加入了群聊、王冕……李乃文加入了群聊。
一連八條入群訊息。
一條接一條，中間幾乎沒有間隔，像是有人在同一時間按下了八個確認鍵。
哈尼盯著手機螢幕，眼睛微微睜大。她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還沒來得及發一條訊息，那條“反沈煜聯盟”的群聊裡面已經熱鬧了起來。
鄧朝：“來了來了！呦？我竟然不是第一個進群的？”
陳赤赤：“好氣啊！比你晚了一步，不過第二個也不錯了！”
鄧朝發了一個白眼表情：“你要不要看看群裡的人呢？你還第二？你也就是第三的命了！”
陳赤赤那邊沉默了兩秒，然後連發了三個震驚的表情包：“我天！哈尼你怎麼也在？那這個群名——這還怎麼玩啊！”
鄧朝：“什麼叫怎麼玩？哈尼在才好玩！你想想明天沈煜的表情——”
陳赤赤：“不是，我的意思是，咱們都叫反沈煜聯盟了，現在人家沈煜女朋友就在群裡？這還怎麼反？我們在這邊熱火朝天地商量怎麼整他，轉頭哈尼一個截圖發過去，明天就不是我們反沈煜了，是沈煜反我們。咱們直接全軍覆沒。”
鄧朝的訊息停頓了好幾秒，似乎在思考陳赤赤提出的這個倫理困境。
王冕先冒了出來，發了一個攤手的表情包：“赤赤哥你這個顧慮確實是個問題。”
陳赤赤立刻接上：“是吧！我就說！”
“不過話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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