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滿心期待能收穫幾句誇獎,畢竟自己那個孔雀手勢確實練了很久,來錄節目之前在酒店房間裡對著鏡子比劃了大半個小時。
萬萬沒想到反倒喜提“鴕鳥”“雞舞”兩個外號,巨大的落差直接把他打擊得無話可說。
陳赤赤湊過去,伸手輕輕戳了戳他鼓起來的臉頰,指尖在腮幫子上按出一個淺淺的小坑:
“彆氣彆氣,好歹還給你留了專屬舞蹈名號呢。你看我們這些人,誰有自己的專屬舞蹈了?只有你有。鴕鳥舞,雞舞,都是你的。別人想跳還跳不出來呢。”
這話一齣,鄧朝更委屈了,轉頭瞪他,眼睛瞪得溜圓:“什麼專屬名號,分明是專門損我的!”
說著又抬起那隻標誌性的孔雀手勢比劃了兩下,試圖挽回一點尊嚴,可指尖一擺,周圍的笑聲反倒更響亮。
一旁的沈煜側身挨著哈尼,單手輕搭在她胳膊上,眼底帶著藏不住的笑意,還不忘補刀:
“知足吧,好歹沒直接說是野雞。朝哥你這個手勢確實很標準,就是手以下的部分有自己的想法。手是孔雀,身體是鴕鳥,腿是雞,你一個人跳了三種動物的舞,這叫什麼?這叫集大成者。”
鄧朝轉頭看向沈煜,見他身旁的哈尼眉眼溫柔,再想起方才那驚豔全場的正宗孔雀舞,瞬間洩了氣,叉腰的手無力垂落,乾脆原地蹲了一小會兒,單手撐著下巴,悶悶地碎碎念:
“明明手勢學得一模一樣,怎麼到我這兒就變味了……我在酒店練了好久……對著鏡子練的……鏡子裡的明明挺好看的……”
鹿寒走過去,彎下腰,認真地看著鄧朝,用他那種天然的、不帶任何調侃成分的語氣安慰道:
“朝哥,你的手勢確實很標準。真的。大拇指和食指的角度是對的,另外三根手指的層次也是對的。主要是身體的協調性還需要練一下。下次你可以先坐著跳,只動手,不動身體。”
鄧朝抬頭看著他,表情裡混合了“小鹿你是在安慰我還是在補刀”的困惑。
鹿寒對上他的目光,認真地補充道:“我是真心覺得你的手勢很好。”
他頓了頓,“身體的部分——也是真心覺得需要練。”
直播間彈幕飛速滾動:
【朝哥委屈巴巴的樣子也太好笑了!】
【大型失落現場,期待落空實錘!】
【別人表演收穫誇讚,朝哥表演收穫一堆外號哈哈哈哈】
【蹲地上e的鄧朝,心疼但忍不住想笑!】
【小鹿的安慰方式永遠是一本正經地補刀!】
【沈煜那句“集大成者”我笑到頭掉!】
“咳咳!”
王正宇清了清嗓子,重新掌控了錄製節奏,繼續說道,
“那個,眾所周知在西雙版納這裡,會說話就會唱歌,會走路就會跳舞,甚至在大街上隨便拉兩個路人都會跳上一段孔雀舞!”
“我不信!”剛剛還委屈巴巴蹲在地上的鄧朝立刻站了起來,像一隻被人按了重啟鍵的機器人,瞬間恢復了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