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強和小劉這才進來，開始了一天例行的工作流程。
中午，卓然吃過午飯後，去了一趟毛大軍的廠子裡。
在路上，打了個電話給毛大軍，問他今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比昨天好一點？
毛大軍說：“我感覺不出差別來。”
卓然問：“你吃午飯了嗎？”
毛大軍說：“叔已經送來了，正準備吃呢。”
卓然問：“他們打車過去的？”
大軍說：“應該是吧。”
卓然說：“到你廠裡了，不說了先掛了。”
午休時間，辦公室裡沒人。
流水線正常生產著，但是主管級的也都去午休了，只有一些線長在車間裡。
卓然簡單瞭解了一下生產情況後，打了電話給豔群，說自己過來了。
前幾天，卓然就打了電話給豔群，讓他把需要毛大軍手動簽名的檔案都收集起來。
毛大軍從ICU出來後，豔群去看望時，已經把積壓的檔案帶去給他簽完名了。
卓然找她拿了這兩天需要籤的檔案後，又去毛大軍的辦公室裡坐了一會兒，眼看快到上班時間了，便回了喬總廠裡。
卓然正低著頭研究上午從喬總那裡拿回來的樣品，就看到一隻手把一張單據用力拍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
桌子發出‘啪’的一聲響。
卓然冷不防被嚇了一跳。
抬頭看去，是品質部的經理。
因為平時相處並無矛盾，偶爾也會開幾句不痛不癢的玩笑，所以卓然笑著問：“吃火藥啦？”
話說出來後，卓然才看清品質部經理臉色不對，臉上不僅沒有一絲笑容，還帶著一股怒氣。
卓然低頭一看單據，正是上午文員拿來的那一張，不同的是：稽核那一欄裡，不僅有自己的簽名，還多了另外一個龍飛鳳舞的簽名。
正是喬總的簽名。
品質部經理說：“李總，你什麼意思啊？是不是故意和我過不去？我們文員上午回去都氣哭了。”
說句不該說的心裡話，工廠裡的人，整體素質到底還是要稍微差一些的，尤其是基層的員工處理事情，容易情緒激動和衝動，口無遮攔。哪怕是有些文化的管理層，在工廠裡久待的，也會多多少少受些影響。
因為有時候太斯文了解決不了問題！
他的語氣可以衝，但卓然不能跟著衝動。
於是，卓然說：“我早就簽名了，而且上午你們文員來找過我以後，我又專門去了一趟喬總的辦公室。我不知道現在為什麼又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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