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顯然,山洞內眾人的關注中心都在狸力身上。
破局的關鍵就在於狸力什麼時候能夠醒來,真正的鬥爭是在找到騰蛇之後。
鳳凰那邊的人到現在都還沒有露面,而酸與在預災中所看到的射日弓,似乎也並不在九鳳的手上。
這可就有點奇怪了,如果射日弓真的不在九鳳那裡,那它會在誰的手裡呢?
麒麟突然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射日弓會不會在應龍的手中呢?
一想到這裡,麒麟的心裡就“咯噔”一下,因為他知道,如果射日弓真的在應龍手裡,那酸與可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就在酸與胡思亂想的時候,酸與突然抬起頭來,看向了麒麟。
麒麟注意到,酸與的表情異常凝重,顯然他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
看來酸與也和他一樣想到了這一點。
如果應龍只是為了搶奪聖器,那他完全沒有必要去招惹一個對他根本構不成威脅的酸與啊。
那麼,應龍攻擊酸與的真正原因到底是什麼呢?
眼下顯然不是與酸與討論這件事的好機會,麒麟只能緊皺眉頭,自己苦思冥想,試圖從各種可能的角度去解釋這一行為。
但無論怎樣思考,都無法找到一個合理的答案。
就在麒麟陷入沉思的時候,狸力突然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
眾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去,他們緊張地盯著狸力,希望他能立刻醒過來。
狸力緩緩地睜開眼睛,他茫然地望著圍攏在身旁的眾人,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盡的睡意,彷彿剛從某個悠長的夢境中掙脫。
然而當他的目光與眾人探究的視線交匯時,那雙朦朧的眼睛驟然睜大。
像是被無形的針尖刺到般,狸力渾身猛地一抖,整個人如同裝了彈簧般從地上一躍而起。
他踉蹌著向後急退,鞋底在粗糲的地面上劃出凌亂的痕跡,直到後背撞上冰冷的石壁才被迫停下。
“不是幹嘛都看著我啊?”他聲音裡帶著剛醒時的沙啞,手指無意識地揪住衣角揉搓。
無數道目光如同細密的蛛網將他纏繞,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展板上的昆蟲標本。
這種毫無遮攔的審視讓他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不安。
“醒了就行,快點吧,還得靠你給我們帶路呢。”九鳳為了緩解狸力的不安,第一個走上前安撫他。
“那我們可得走快點了,剛剛那一陣可耽誤了不少時間。”麒麟站起身來,輕輕拍掉身上的灰塵。
“......現在是什麼情況?”狸力扶著脹痛的額頭,視線在麒麟和九鳳之間來回逡巡,滿腹疑慮幾乎要從眼中溢位來。
他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在他昏迷前,這兩人分明還鬥得你死我活,劍拔弩張的氣氛猶在眼前,怎麼轉眼間就成了這般兄友弟恭的模樣?
莫非他們趁自己昏迷時達成了什麼秘密協定?這個認知讓他喉頭髮緊,連帶著指節都泛起青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