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之快,讓相柳只來得及將開天斧勉強橫在身前。
“鐺——!!!”
應龍徹底狂化後的原始攻擊固然恐怖,但相柳畢竟也不是吃素的。
在最初的措手不及後,立刻穩住了陣腳,並展現出了他們作為頂尖強者應有的韌性、狡詐與配合。
“咳......瘋子!”相柳抹去嘴角汙血,看著手中哀鳴的開天斧,眼中閃過一絲肉痛,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狠厲。
他不再試圖與應龍硬拼力量,九顆頭顱虛影再次浮現。
口中唸唸有詞,周身浮現出無數扭曲的、由最陰毒詛咒凝聚而成的幽暗符文。
這些符文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蟲,並不直接攻擊,而是附著在應龍狂攻而來的龍爪、龍息之上。
不斷侵蝕、遲滯著他的動作,試圖將那股毀滅性的力量引導偏轉。
另一邊,老者強忍著本體被龍息湮滅部分的劇痛,身形變得更加虛幻不定。
他不再試圖正面抵擋,而是如同鬼魅般在戰場上穿梭,每一次閃現,都在應龍狂暴的攻擊路徑上佈下層層疊疊的空間褶皺與法則陷阱。
應龍那足以撕裂空間的利爪,往往在觸及目標前,就先陷入了泥沼般的扭曲空間裡,力量被層層削弱。
那湮滅一切的龍息,也時常被突然出現的空間斷層引導向無關的方向,將遠方的山巒或天空轟出巨大的空洞。
一時間,戰場陷入了極其激烈而混亂的僵持。
應龍如同不知疲倦的毀滅魔神,攻勢一波猛過一波,龍爪撕天,龍息裂地,純粹的力量與速度壓迫得虛空不斷髮出悲鳴。
而相柳與老者則如同最狡猾的獵手,一個以陰毒咒法不斷削弱、干擾,一個以空間詭術層層設障、引導。
他們不再追求一擊必殺,而是憑藉著豐富的戰鬥經驗與詭異的權能,死死纏住狂化的應龍。
不斷消耗著他的力量,並在那狂暴攻擊的間隙,尋隙發動凌厲的反擊。
相柳的詛咒偶爾穿透龍鱗虛影,讓應龍的動作出現一瞬的凝滯;老者的空間切割也能在化形的龍軀上留下道道淺痕。
雖然應龍依然佔據著場面上的主動,那狂野的攻擊讓相柳與混沌只能不斷閃避、格擋、周旋,顯得頗為狼狽。
但二人韌性極強,配合也越發默契,竟硬生生頂住了這波狂攻,並未像之前那樣被瞬間擊潰。
戰場中央,能量對撞的轟鳴、空間破碎的尖嘯、詛咒的低語與龍獸的咆哮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毀滅的交響。
三者身影高速碰撞、交錯、分離,每一次接觸都爆發出令人心悸的能量風暴。
旗鼓相當!這是一場力量、耐力、意志與詭計的殘酷較量!
“僅僅是站在這裡,即便相隔如此遙遠,感受著那隕星原方向傳來的能量餘波,都讓人感到靈魂深處的心悸。”
朱雀凝望著天際那不斷扭曲的光暈與暗影,豔麗的面容上寫滿了凝重,她周身不自覺騰起的赤色神火,反映出內心的不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