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老者的聲音平靜,“再晚,就來不及了。”
鯤看著他,緩緩點頭。兩人轉身,朝著水榭的門口走去。
鯤跟在他身後,步伐還有些踉蹌,但脊背挺得筆首。細雨打在他的肩頭,打在他蒼白的臉上,他卻彷彿毫無感覺。
他只是跟著老者,一步一步,走向那個他不知道目的地的方向。
兩道身影,一老一少,一清癯一蒼白,邁步走進了雨幕之中。
細雨打在他們肩頭,打在他們臉上,他們卻彷彿毫無感覺,只是朝著南方,一步一步走去。
華南。
那裡有一件沉睡的聖器,有一個未被揭開的真相,有一個老者必須親手了結的因果。
遠處,漠北的方向,東皇鐘的律動越來越強烈。
而他們,卻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不是逃避,而是因為,那裡也有必須有人去做的事。
......
東皇鐘的光芒照亮了整片荒蕪的漠北。
那口亙古的巨鍾懸浮在半空,鐘身上的古老銘文瘋狂閃爍,將時序亂流撕扯成無數碎片。
五道身影在這片混亂的中心對峙著,如同一幅凝固在時空裂縫中的畫卷。
應龍盯著燭龍,赤瞳中翻湧著壓抑了太久的殺意。
軒轅劍與開天斧靜靜地懸浮在他身側,一劍一斧的光芒將這片荒蕪的沙地照得如同白晝。
他剛從時序牢籠中脫困,狀態遠未恢復,衣袍上還帶著壺中界留下的焦痕與血跡,但他的氣勢依舊駭人——那是被囚禁太久之後,終於掙脫牢籠的野獸的憤怒。
鳳凰站在他身側,赤金火紋長袍在夜風中烈烈作響,熔金眼眸中翻湧著冰冷的決意。
她的目光落在燭龍身上,落在那張蒼白如雪的臉上,落在那雙黯淡卻依舊倔強的眼眸中。
她沒有說話,但那股源自生命與毀滅雙重本質的氣息己經鎖定了燭龍,只要她願意,涅槃之焰隨時可以吞噬一切。
冰夷站在最遠處,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翻湧著不甘、憤怒、恐懼,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絕望。
他沒有動,因為他知道,現在衝上去只是送死。五個人裡,他是最弱的一個,也是最沒有資格爭搶的那一個。
但他沒有退,因為那口鐘,是他唯一的機會。
李青元站在燭龍與冰夷之間,蒼青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翻湧,龍形氣勁盤旋咆哮。
他的目光從應龍身上掃過,從鳳凰身上掃過,從冰夷身上掃過,最後落在燭龍身上——落在那個渾身浴血、奄奄一息、卻依舊不肯鬆手的男人身上。
那雙蒼青色的眼眸中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應龍向前邁出一步。那一步落在沙地上,聲音不大,卻如同重錘敲在每一個人心上。
“燭龍。”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殺意,“說出你的全盤計劃。”
。度弧的淡極那著掛舊依角的他但,滅熄乎幾得淡黯經己眸眼的轉流夜晝雙那,他著看龍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