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裡有苦澀,有釋然,也有一絲連他自己都無法言說的平靜。
“計劃?”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沒有什麼計劃。”
鳳凰的眉頭微蹙,熔金眼眸中閃過一絲冷意:“你從壺中界脫身,獨自來到漠北,用東皇鍾擾亂時序,還讓帝江在路上攔截我們——你說你沒有計劃?”
燭龍看著她,輕輕笑了一下。那笑容牽動了胸口的傷口,鮮血從繃帶下滲出,染紅了衣袍,但他彷彿毫無感覺。
“那不是計劃。”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如同囈語,“那是......執念。”
應龍的赤瞳微微收縮。燭龍看著他,看著那雙赤紅色的眼眸,看著那張冷硬的臉,那黯淡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幽光。
“我想讓他們活過來。”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如同囈語,“我想讓他們回到受傷之前的樣子。”
“我想讓那些不該發生的事,從未發生。我想——”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我想讓這個世界,變得好一點。”
應龍盯著他,赤瞳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不甘,也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理解。
他理解燭龍的執念,理解那種為了重要的人不顧一切的瘋狂。
但理解歸理解,他不能讓燭龍得逞。因為這個世界,不是一個人能定義的。
“你做不到。”應龍的聲音低沉,“東皇鐘的力量你承受不住。你會死。”
燭龍看著他,嘴角那絲弧度依舊沒有消散:“我知道。”
“那你還——”
“因為我必須試。”燭龍的聲音很輕,輕得如同囈語,卻異常堅定,“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我也必須試。”
鳳凰看著他,熔金眼眸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她想起了自己的涅槃,想起了那些為了復生而付出的代價。
她理解燭龍,但她同樣不能讓他得逞。因為東皇鐘的力量太過強大,一旦失控,整個世界的因果都會崩塌。
“燭龍。”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收手吧。你贏不了的......”
燭龍看著她,沒有說話。他只是緩緩抬起那隻按在鐘身上的手,時序之力在掌心凝聚。
那力量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但他依舊抬起了手。
應龍的眼中閃過殺意:“冥頑不靈。”
軒轅劍出鞘!杏黃色的劍光撕裂虛空,朝著燭龍首斬而下!
那一劍沒有絲毫留情,因為應龍知道,對燭龍這樣的人,留情就是對他最大的不尊重。
鳳凰也動了,涅槃之焰在她掌心凝聚,化作一道赤金色的光束,緊隨軒轅劍之後,首取燭龍!
兩道攻擊,同時降臨!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那道浴血的殘軀轟去!
燭龍沒有退。他站在那裡,看著那兩道越來越近的光芒,那雙黯淡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釋然。
他知道自己躲不過,也從來沒有想過要躲。他只是站在那裡,等著那一刻的到來。
然後——
。前面他了在擋,芒的青蒼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