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中,李青元的身形微微一頓。他轉過頭,看向身後那道越來越近的赤金色身影。
那雙蒼青色的眼眸中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有掙扎,有堅定,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愧疚。
“你什麼都不知道......”他的聲音從光柱中傳出,那古老的聲音與他自己年輕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帶著一種奇異的雙重質感,“我救他並不是為了幫他......”
鳳凰的瞳孔微微收縮。
“燭龍要做的事,也許是錯的。”李青元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風聲吞沒,卻異常清晰,“但他不該死在這裡。不該死在你們的憤怒裡,不該死在這片荒蕪的沙地上。”
他頓了頓,那雙蒼青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光芒:“他還有自己該做的事沒做......”
鳳凰沉默了。
她看著李青元,看著那雙蒼青色的眼眸。
看著那張年輕卻疲憊的臉,熔金眼眸中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有失望,有擔憂,也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驕傲。
李青元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不用再勸說了,你們的話語不會對我產生任何效果......”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轉過頭,蒼青色的光芒再次暴漲,推動著他和燭龍、東皇鍾繼續向西北方向逃遁。
鳳凰沒有再追。她懸浮在半空,看著那道遠去的光柱,那雙熔金眼眸中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應龍從她身邊掠過,赤瞳中翻湧著不解與憤怒:“為什麼停下?!”
鳳凰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那道越來越遠的光芒。應龍咬牙,繼續追了上去。
而在他們身後,在那片己經被甩在遠處的荒蕪沙地上,有一個人沒有追。
冰夷站在原地,看著那道遠去的光柱,看著應龍和鳳凰追逐的背影,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他沒有動,因為他知道,以自己的速度,根本追不上他們。
但他也沒有絕望。
因為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弧度。那弧度很淡,淡得幾乎看不見。
但那裡面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東西——不是釋然,不是放棄,而是某種更陰冷的、更狡猾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算計。
他們都去追青龍了。
應龍、鳳凰,還有那些藏在暗處的、蠢蠢欲動的傢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道蒼青色的光柱吸引了。
沒有人注意到他,沒有人關注他,沒有人把他當作威脅。
冰夷緩緩抬起頭,望向那片被時序亂流撕扯得支離破碎的天空。
東皇鐘的光芒己經遠去,但它的力量還在——那些殘留的時序之力,那些被撕開的虛空裂隙,那些被擾亂的因果線,都在緩慢地癒合、消散、歸於平靜。
但癒合需要時間。
消散需要時間。
歸於平靜需要時間。
。西東的要需最他是就,間時而
。聚凝心掌在量力的白灰,起抬緩緩手的夷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