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心樊骨》第73章 陸承淵的威脅(1)

作者:悲傷的芋頭·7個月前

都市康復中心頂層的病房裡,沈清歡被整整“禁足”了三天。沒有手機,沒有自由,只有窗外一成不變的灰白天空,和病床上妹妹無聲無息的沉睡。

保鏢如同沉默的石像,守在門外,隔絕了她與外界的一切聯絡。

這三天,她異常安靜。

沒有爭辯爭辯,也沒有歇斯底里。只是日復一日地坐在妹妹床邊,用那隻被玻璃劃傷的手,一遍遍、無比輕柔地為妹妹擦拭身體,按摩僵硬的肢體,低低地哼著不成調的、屬於她們姐妹倆的兒歌。

她的眼神空洞,動作卻很的專注,彷彿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證明自己還有存在意義的繩索。

三天後,陸沉淵終於出現了。

沒有解釋,沒有道歉,甚至沒有再看她一眼。

他只是站在病房門口,對著保鏢冰冷地吩咐了一句:“送她回去。” 彷彿她是一件終於處理完畢、可以暫時擱置的物品。

沈清歡沒有反抗,甚至沒有抬頭看他。

她只是默默地收拾了自己那點少得可憐的物品——一個裝著幾件換洗衣物的舊帆布包。

臨走前,她俯下身,在妹妹冰涼蒼白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長久而顫抖的吻。

然後,挺直了那根被反覆折彎卻依舊不肯徹底斷裂的脊樑,在保鏢無聲的“護送”下,走出了醫院。

她沒有回陸沉淵那棟的別墅。新學期開始,她以“學業需要專注”為由,向學校遞交了住宿申請。

意料之外,又彷彿在情理之中,陸沉淵那邊沒有傳來任何阻攔的訊息。

沈清歡就讀的藝術大學舞蹈學院,是國內頂尖的藝術學府。

沈清歡憑藉過人的天賦和近乎自虐的努力考了進來。

然而,這所匯聚了藝術夢想的殿堂,對於她所在的這個班級而言,卻更像是富家子弟鍍金、社交、彰顯身份的遊樂場。

清一色的頂級跑車停在校外專屬停車場,日常談論的不是技巧突破,而是最新季的秀款、私人島嶼的派對、或是某個拍賣行即將上拍的珠寶。

當沈清歡拖著那個與周圍格格不入的舊帆布包,推開分配給她的單人宿舍門時,一股濃重的、許久無人居住的灰塵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不大,只有簡單的床鋪桌椅,但窗戶對著校園裡一片安靜的香樟林,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這簡陋的空間,卻讓她緊繃了許久的神經,第一次感受到一絲微弱的安全感。

至少,這裡暫時只屬於她一個人。

她放下包,走到窗邊,深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裡是青草和樹木的清新味道,沖淡了鼻腔裡殘留的消毒水和陸沉淵身上那股冷冽的松木氣息。

她拿出抹布和水盆,開始沉默而用力地擦拭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開學第一週,沈清歡便徹底成了班級裡的異類,一座孤懸的島嶼。

課堂上,當穿著昂貴定製練功服、腳踩嶄新足尖鞋的同學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著週末新開的米其林三星餐廳或是某位芭蕾大師的私人工作坊時。

沈清歡總是獨自一人,默默地換上洗得發白但乾淨整潔的練功服,安靜地在把杆最角落的位置熱身、壓腿。她動作標準,線條流暢,帶著一種近乎刻板的專注,彷彿周遭的喧囂都與她無關。

。至而期如是總尬尷,時習練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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