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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原住民話事人個個臉色陰沉。
什麼意下如何,什麼不是威脅,這都已經把脅迫懟到他們臉上了!
杜青玲握著水杯,盯著文心悠沉聲道:“我們憑什麼相信你?你怎麼保證你的承諾有效?”
文心悠公式化地微微一笑:“如果不存在信任,任何證明都只是一場表演,我說了,這是告知,不是商量,諸位接受就和諧共處,否則我們只能用盡一切手段扞衛生命權。”
雖說,文心悠沒必要為了其他玩家跟原住民鬧不愉快,她反正已經有了上頂樓的權利。
但還是那句話,她始終認為一個人的勝利算不上真正的勝利。
她不是個感情充沛的人,但當了這麼多年兵,有些信義已經在一次次地灌輸中如鐵律般刻入她的靈魂。
只是她不會不知死活地去救人,不會釋放超出自己能力範圍內的善意,更不會用自己的命去換別人的命。
那種要麼是英雄,要麼是傻子,而她兩者都不是。
只有像現在這樣做力所能及的事就能讓大多數人存活的情況,她才會選擇出手。
何況,她也不是別無所圖,讓更多人活下來,也是方便她後續的計劃。
三人靜默沉吟,兩個男人都看著最年長的杜青玲,等待她定音。
文心悠掏出鬧鐘看了眼,已經快九點了,這場會議必須速戰速決,身邊這些人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終於,杜青玲開口了:“好,我同意,但有兩個條件。”
文心悠手勢做‘請’。
“一,非必要時候,你們不能持槍出現在居民面前。”
文心悠看一眼莊涵,莊涵立即點頭應下:“我會做好管理。”
杜青玲微微頷首,“二,假如我們內部出現無法處理的暴力事件,你們要提供協助。”
文心悠依舊微笑:“我們今天的任務之一就是處理所有不聽指揮的攪屎棍,但我們的手段更加暴力,如果你們能接受,我們可以一起接管。”
她聽了一愣,面露猶豫:“你們要殺人嗎?”
“特殊時期為了維持秩序,採取暴力手段是必要的,當然我們只處理威脅到他人生命安全的人,一般小打小鬧我們也沒那麼多精力去管。”文心悠淡淡道。
幾個原住民相視一眼,最終杜青玲嘆了口氣,作出妥協。
“我明白了,就按你說的做吧。”
這話一齣,文心悠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邊的人都鬆了口氣。
畢竟只有玩家知道她剛剛那通威脅水分有多大,遊戲既然設定了這個條件,又哪裡是那麼容易能強行突破的。
幸好,這招鋌而走險成功了。
“那麼合作愉快,現在不耽誤時間,就各自回去管理組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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