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方毫不在意地聳聳肩,依舊對她呲著大牙笑。
“那當然是因為我想見你,親愛的Wen。”
文心悠:……
對於真正不要臉的人,不管說什麼都只會有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無力感。
說實話,如果不是這個瘋子打架時招招直取她命門,文心悠甚至會懷疑他是不是暗戀自己。
她果斷放棄和傻缺沒營養的交流,直入正題。
“Pascal,想不想跟我來一場真正的決鬥?”她勾起唇角,直勾勾地盯著他深邃的藍眼睛,不放過他每一絲情緒波動。
“哦?”
這男人說好懂也是真的好懂,一聽這話立刻就直起身來,兩眼發亮地看著她。
“如果換個人,我肯定要先懷疑很久,但如果是Wen你,我想我會立刻同意。”
文心悠差點沒壓住想要抽搐的嘴角。
“以生命為代價的戰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敢嗎?”
他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眼中蹦出興奮瘋狂的光亮,文心悠看到他的手指已經控制不住地做出揉搓的動作。
“什麼時候?現在?可以立刻開始嗎?”
他這好鬥的模樣,瞧著竟是比她記憶中更瘋狂,更激動,他是在這遊戲裡經歷了什麼?
“你就真的不怕死嗎?”她詭異地看著他問道。
“oh~”安德魯浮誇地攤手聳了聳肩,笑得無比陽光燦爛。
“親愛的Wen,你知道的,在你面前,我從來不將生命放在第一位,從前不會,現在……更不會。”
文心悠眉心一跳。
現在更不會是什麼意思?
看著他的笑容,電光石火間,文心悠得出一個結論——這傢伙有底牌。
但那是什麼?什麼底牌能讓他自信到不懼死亡?難道他還能原地復活?
文心悠眸色微沉,但現在話已經放出來了,這場戰鬥不可避免。
就算他能復活,但她既然能殺他一次,就能殺第二次、第三次,殺到他再也活不過來為止。
一個遊戲不可能有無限復活這麼離譜的掛。凡事皆有代價。
“今晚九點,在水位淹到的最近一層樓,一人出一個探照燈用作照明。”她又掏出鬧鐘看了眼時間,冷聲道。
她得想辦法弄個懷錶,否則每次看時間都要把那麼大個電子鐘掏出來,又降逼格又麻煩。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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