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人哭天喊地的冤枉聲,成功把船艙裡的人全都驚動了,文心澄和林明語出來的時候手上還各抱著一個孩子。
見狀趕緊上來圍了上來,文心澄剛剛已經把這倆人查了個底朝天,自然知道威爾遜的底細。
這小子留著可大有用處,可不能讓他姐給弄死了。
“哎哎哎,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這是咋了?”
“我讓他畫像,這是他的成品。”
文心悠把威爾遜的傑作拿給他們看,看完誰都不覺得冤枉。
何況她也就是想趁機敲打一下這倆人,要是真能弄出疫苗,那殺了就可惜了。
結果文心澄那邊四個腦袋湊過來一看,噗嗤樂了。
“噗,姐,這是你,這是姐夫吧?”
林明語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說,你真別說,這畫工真是妙極了!”
文心悠:“?”
蘇秦:“???”
兩個前特種兵此時真的都有點懷疑人生了。
他們的訓練專案裡也是有人臉識別這一項的,可在場六個成年人,四個能看出來,就他倆看不出來?這合理嗎?
“你們到底咋看出來的?”
一直安靜地坐在文心澄胳膊上的維克多,此時突然伸出小手指了指那個長毛地瓜:“這個眼睛,跟文姨一樣。”
文心悠瞪大眼,看向在林明語懷裡吃糖的小七:“你呢?你也看得出來?”
小七有些懵懂,還捨不得吐出嘴裡的糖,也指了指那團線上的某一處,含糊不清地說:“這裡嘴巴嘴巴,跟姨姨,像!”
“………………”
威爾遜一看突然出現了這麼多伯樂,被捶彎的腰桿瞬間挺得筆直,但他怕又被捶,只是扶了扶眼鏡,高高地抬起了下巴。
蘇秦在旁邊都已經入定成佛了,拿出一串佛珠飛快地盤著。
他做夢都想不到,他優秀偵察兵的尊嚴會在這種時候受到重創。
文心悠還不信邪的又狠狠盯著那兩團線看了半天,最終還是選擇放棄。
看不出來,根本看不出來,就是一個長毛番薯。
得虧現在已經進遊戲了,要不然她一定要上報,把這納入新的技術培訓專案。
她堅信這不是她和蘇秦的問題,但畢竟剛剛因為這個打了人家一頓,結果回頭就冒出一堆能欣賞這獨特藝術的傢伙。
現在算起來,船上的活人裡反而就他倆是異類,文心悠從空間裡找了一箱咖啡豆和一罐藥膏來到威爾遜面前:“還要麻煩醫生你配合我弟弟一起把這位西奈醫生找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