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起沙包大的小拳拳捶她胸口:“嘖,你這人會不會說話?什麼叫勾欄做派?誰剛剛一臉享受的?少得了便宜還賣乖嗷!”
文心悠拍拍他膀子以示鼓勵:“你也少得了便宜還賣乖,這不就是你要的效果嗎?我很受用,再接再厲,胸肌可以再練練,還不夠大。”
他抬頭看她:“你就不怕到時候我比你大?”
文心悠嗤笑:“現在是你取悅我,比我大是你應該的。”
要是可以,文心悠巴不得自己是凹進去的,這兩坨東西對她來說就是夏天悶一溝子汗給她添堵用的。
但她又很欣賞胸肌發達的男人,最好不穿衣服,或者穿緊身衣,那樣顯得特別神聖。
她一直沒告訴蘇秦的是,當初第一眼就注意到他,其實是因為他那一身黑一身緊的太騷包,實在很難不多看一眼。
小妖精手段太多也實在了得,文心悠第二天又起晚了點,但還是照常出門。
床上的男人帶著一身紅痕牙印,聽到動靜在被窩裡翻了個身,只露出半張漂亮的臉。
他勉強睜開眼,夠到床頭把表拿過來一看,才七點半!
“一大早的你又幹啥去……”
文心悠穿上外套,回來給他把被子又掖緊了點:“昨兒黛城山上看到幾個農場,那邊的土不錯,還有活人,我準備讓他們發展一下。
中午不回來吃飯了,空調我調高了,不準調回來,一天天把家裡整得跟冰窖似的,溼氣比鬼都重。”
他哼哼唧唧:“可是熱……”
“熱屁熱,熱就光膀子,一天天的開空調蓋被子,敗家玩意兒!”
他不吭聲,文心悠就當他是聽到了。
他要是再這麼下去,她就只能給他煲祖傳涼茶強行祛溼了。
黛城城郊的確有人。
當時在樓道里目睹了妹兄倆招兵買馬的那三人,最後還是有驚無險地突破重圍跑了出來。
黛城農業比風城好那麼點兒,但耕地基本全集中在山地上,好在有點氣候優勢,也能勉強自給自足三分之二。
這邊的山頭是私人的,平時都有武裝把守,和平的時候人就少。
末日一來,主人帶著手下的人想跑路,結果直升機半路墜機,剩下的東西都便宜了她們。
這幾天三人把附近兩個農莊裡遊蕩的零星喪屍都收拾乾淨,又把所有物資都聚到一起,農場自帶傳統地窖和冰窖,這些夠她們三人苟上好幾年。
只是那被困在城市裡、缺衣少食的一個多月給三人都留下了陰影,姐妹仨一合計,都沒法接受坐吃山空的活法。
主要是現在也沒網路,電都停了,娛樂只有路上順手順回來的一些書和益智玩具,閒著也是閒著。
三人本來只是合租室友,現在同生死共患難,一人喝了一碗糖水,就算是拜了天地,成為同生死共患難的好姐妹了。
此時三人都盤腿坐在農場地勢最高的地方,看著眼前的大片山頭,不約而同地嘆了口氣。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雖然雌心壯志,可擼起袖子了才想起來,她們仨沒一個會種田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