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子動了動,一用力把人推回對面凳子上:“你到底噴了多少髮膠?頭皮不緊嗎?臭死了。”
“嘖,小屁孩兒懂個啥,沒品。”
安琪憐愛地碰了碰自己精心打理的髮型,等回頭她時間再空點,她一定要染個七彩祥雲頭,想想就炫酷。
“那行,給你撥三十個吧,總共就五十個,不能全給你了,聽你弟說以後我們世界歸你管了,那你得負責協調管理。
還有交通運輸路線你也得規劃一下,還有通訊方面……”
文心悠抬手:“停停停,你這接受程度是不是太高了點?有這麼上趕著給人當虜隸的嗎?”
“嘖。”安琪再次不滿地咂了一下,又把桌子拍得震天響:“我不許你這麼說自己!”
“啥叫虜隸啊?虜隸主要是都跟你這樣,怕是現在還沒推翻虜隸制吧!你別岔開話題,這些事情你都得安排好,要不然咱沒法運轉。”
她這話說得,讓文心悠有種自己才是他們的虜隸的錯覺。
她不耐地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我讓我弟安排,你把人準備好,我過幾天來接,儘量挑女的,男的淨會惹事。”
說到這裡,安琪又露出頭疼的表情:“別提了,我也煩著呢,軍隊之後必須改革,你給的高品質食材和武器也優先供給女兵和女眷。
都這種時候了還有那麼多被胯下二兩肉支配的,我也真是沒招了。”
文心悠嗤笑:“不一定有二兩呢,兩三斤重的大腦長他們身上也是白瞎,你怎麼處理?處理不好我可以代勞。”
“你覺得怎麼處理比較好?”
文心悠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養過貓狗嗎?”
安琪不解:“小時候養過,咋了?”
“那公貓公狗發情搗亂的時候要怎麼做?”
安琪嘴角抽抽:“你是說……絕育啊?”
文心悠抬起下巴,手指輕叩桌面:“怎麼?有你相好,捨不得?”
安琪一個水杯砸過去:“滾蛋,老孃一把年紀了還讓你造黃謠,我能看上那些玩意兒?”
文心悠穩穩接過:“那你猶豫什麼?你要是怕滅種,就選幾個優質的,相貌好身體好的當種公,這些劣質的強姦犯基因有什麼延續的必要?
根據我的經驗,無論什麼物種,騸過的雄性都會變得更加溫順服從,大頭不會再浪費時間和小頭博弈,更能增加你們工作的穩定性。”
安琪雖然很想問她到底哪來的這些經驗,但比起這個,她當場思考起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可軍部畢竟是男人多 推行起來恐怕不容易。”
文心悠優雅地翻了個白眼:“現在男人多,以後慢慢少不就行了?再說了,這是刑罰,只針對犯罪者,不犯罪的誰會反對?
反對的說明什麼?說明那就是潛在犯罪者,不服的就一起劁了,再不服送我這裡,正好我缺新鮮血液很久了,讓他物盡其用又何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