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富貴拼命在找話題,但楊瑞華總是愛搭不理。
“哥,爸媽這是怎麼了?怎麼都不說話啊?是不是吵架了?”老三閆解曠小聲問老大閆解成。
閆解放搖了搖頭,小聲說道:“不知道,可能是因為院裡賈張氏的事吧,我聽院裡人說咱爸跟賈張是有那方面的關係。”
“啊?真的假的?爸怎麼會跟賈張氏有關係啊?賈張氏那麼兇,還那麼胖”閆解曠驚訝地說道。
“誰知道呢,反正院裡的人都在議論。”閆解放嘆了口氣,“咱們最近都小心點,別惹爸媽生氣,不然肯定要捱罵。”
閆解曠和閆解娣,心裡都沉甸甸的,他們不知道這場風波什麼時候才能過去。
閆富貴他知道自己對不起楊瑞華,可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儘量討好楊瑞華,希望能慢慢彌補自己的過錯。
他每天主動早起做飯,主動打掃衛生,主動幹所有的家務。
楊瑞華不讓他幹什麼,他就不幹什麼,楊瑞華說什麼,他就聽什麼,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可不管他怎麼努力,楊瑞華對他還是冷冰冰的,沒有一點好臉色。
閆富貴知道,楊瑞華心裡的疙瘩還沒解開,這件事不會那麼容易過去,他只能慢慢等,等時間沖淡一切。
……
冉秋葉的肚子慢慢大了起來,胃口也好了很多,不過何雨柱的儲物空間裡滿滿當當的食物,足夠兩人吃上幾十年了,所以何家屋子裡天天都飄出肉香味。
天剛矇矇亮,何雨柱就係上圍裙鑽進廚房,鐵鍋燒得滋滋作響,金黃的煎蛋在鍋裡翻著邊,濃稠的小米粥熬出了厚厚的米油,配上剛蒸好的白麵饅頭和一碟爽口的醬菜,或者包個小餛飩灑點紫菜碎,甚至隨著天氣慢慢炎熱起來,和雨祝早上醒的早,都有精力包大肉包!
中午,冉秋葉帶來的是早上從家裡何雨柱給他準備好的飯盒,在學校統一加熱下就行,何雨柱則是在廠裡吃。
到了傍晚,砂鍋裡的老母雞已經在廠裡燉了三個小時,何雨柱再借用儲物空間給挪回到家裡的灶臺上的。
掀開鍋蓋的瞬間,濃郁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順著門縫飄到院子裡,引得路過的街坊鄰居都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暗自咂舌何家的日子過得實在滋潤。
何雨柱總是變著花樣給冉秋葉做吃的,今天是糖醋鯉魚,明天是醬肘子,後天又是三鮮餡的餃子,生怕她營養跟不上。
冉秋葉每次看著一桌子的菜,都會笑著說他太鋪張,可何雨柱總是擺擺手,一臉認真地說:“你現在是兩個人吃飯,不多吃點怎麼行,咱們的孩子可得長得壯壯的。”
院裡沒了賈張氏,那叫一個清靜。
何雨柱被五嶽拳改造過的耳朵,再也不用聽那些整日不停的罵罵咧咧。
至於賈張氏能不能熬過那漫長的五年勞改,這根本不是何雨柱目前需要操心的事情。
再說許大茂,自從知道自己天生沒有生育能力,且秦京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這幾天就一直在琢磨孩子的生父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像一根刺,深深紮在他的心裡,拔不出來,也咽不下去,時時刻刻都在折磨著他。
許大茂覺得自己玩過不少女人,女人一旦被男人睡多了,走路的姿勢就會明顯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