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們都戴著絕緣手套、穿著絕緣鞋,守在槽邊操作,動作都小心翼翼的。
陳隨指著一排排電解槽給何雨柱講解,語氣裡帶著幾分對生產線的自豪。
“這是咱們的電解鋁生產線,核心生產環節就在這兒,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不能停。”
“工人實行四班三運轉,就是為了保證裝置不停工,同時也不讓工人疲勞作業。”
“這一塊技術要求高,操作也危險,所以上崗的全是培訓半年以上的老工人。”
何雨柱盯著密密麻麻的線路和槽罐看了半天,心裡暗自咂舌,覺得這活太複雜。
難怪冶工廠的工人待遇看著好,這活確實不好乾,危險性高,技術要求也高。
逛完電解車間,倆人轉道去了機修車間,剛進門就聽見叮叮噹噹的敲打聲。
車間地上擺著各式各樣的工具和拆下來的零件,幾個師傅蹲在地上修裝置,個個手上臉上都沾著油汙,額頭上淌著汗,卻半點不耽誤手裡的活,動作十分麻利。
牆邊的工具架上,各類扳手、零件都碼得整整齊齊,要用的時候伸手就能拿到。
“這是咱們的機修車間,全廠所有裝置的維修、保養全靠他們,個個都是手藝過硬的老師傅。”
“大到熔煉爐、電解槽,小到一顆螺絲、一個閥門,他們都能修,手藝都沒得說。”
陳隨說著,還跟蹲在地上修零件的老師傅打了聲招呼,對方抬頭笑著應了一句。
何雨柱掃了一眼架子上的工具,又看了看師傅們幹活的架勢,心裡就有數了。
這機修班的師傅都是實打實的手藝人,工具擺得齊整,幹活也利落,一看就靠譜。
工廠離了機修班可不行,裝置一旦出故障停了工,一天損失的錢可就數不清了。
冶工廠能把機修班配得這麼齊整,說明管理的人懂行,知道什麼地方該下本錢。
從機修車間出來,沒走幾步就到了動力車間,老遠就聽見轟隆隆的巨大聲響,那聲音比熔鑄車間還大,震得人腳底板都有點發麻,站在門口都能感覺到震動。
車間裡全是大型電機和鍋爐,管道縱橫交錯,看著就像整個廠子的心臟一樣。
值班的工人來回巡邏,盯著儀表盤上的各項資料,半點不敢走神,精神高度集中。
“這是咱們廠的動力車間,全廠的供電、供氣全靠這兒,是實打實的核心命脈。”
“這裡一刻都不能停,一旦停了電停了氣,整條生產線都得趴窩,損失可就大了。”
“所以值班人員二十四小時守著,兩班倒,每班都有兩個人,就怕一個人盯不過來。”
何雨柱對此深有體會,軋鋼廠也有動力車間,只是規模沒這麼大,重要性卻是一樣的。
逛完所有生產車間,最後一站去了化驗室,一進門就跟外面完全是兩個樣子。
裡面乾乾淨淨、安安靜靜的,一排實驗臺擺得整整齊齊,上面放著玻璃器皿和儀器。
幾個化驗員穿著白大褂,低著頭盯著手裡的樣本做實驗,有人進來都沒抬頭看一眼。
架子上的試劑瓶貼得滿滿當當,各類標籤寫得清清楚楚,看著就十分規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