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慢慢想點子折騰她,讓她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
男人心裡打著壞主意,上前一步,二話不說就扛起小當,轉身就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小當被他扛在肩膀上,肚子硌得生疼,她撲騰著兩條腿拼命掙扎,手也使勁捶打著男人的背,扯著嗓子喊:“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救命啊!有沒有人救命啊!”
男人被她喊得心煩,又怕招來路人多管閒事,便停下腳步,惡狠狠地罵了一句:
“你個死丫頭,還敢鬧!再喊我打死你!”
說完他騰出一隻手,脫下自己腳上的一隻臭襪子,那襪子都不知道穿了多少天,拿下來的時候像是一個立體的,他把襪子往小當嘴裡塞,一下就塞得滿滿當當的,。
濃重的酸臭味兒撲面而來,直往小當鼻子裡鑽了,燻得她腦袋都發懵,想要乾嘔,可嘴被堵得嚴嚴實實,根本吐不出來。
她的手被男人夾著,根本動彈不了,只能睜著眼睛掉眼淚,一臉的痛苦和絕望。
她覺得自己快要被燻暈過去了,更讓小當絕望的是,這男人是住大雜院的,院裡人來人往的,看見男人扛著個小姑娘進來,都紛紛看了過來。
可那些人的眼神里,除了看熱鬧的好奇,竟沒有一個人開口提出質疑的。
小當看著這些人,心裡最後一點希望也沒了,她想喊,可嘴被堵著,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沒人聽得懂,也沒人在意。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男人扛進屋裡,一點辦法都沒有。
進了屋,男人“哐當”一聲就把門插上了,他把小當往破床上一扔,也不管她疼不疼。
男人然後翻出一根麻繩,將她的手腳都給捆了起來。
捆好之後,男人才把她嘴裡的襪子拿出來,往旁邊一扔,然後男人靠在床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小當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好像看什麼好戲似的,臉上帶著猥瑣的笑。
小當哭得渾身發抖,看著男人不懷好意的眼神,心裡害怕極了,抽抽搭搭地求饒:“求求你放過我吧,我讓我家裡人給你錢,我哥哥手裡有錢,有好多好多錢。你要多少都給你,求求你放我回去吧。”
“閉嘴!吵死了!”
男人不耐煩地喝了一聲,打斷了小當的哭聲。他惡狠狠地盯著小當,臉上露出猥瑣的笑:
“你放心吧,等我緩過勁來一定讓你嚐嚐做女人是什麼滋味兒。”
男人說完又吐了口血唾沫,吐在地上,黏糊糊的一團。
他現在嘴裡疼得厲害,也沒心思折騰,先歇會兒再說,反正人都捆在這兒了,也跑不了。
說完他就翻身上床,往裡邊一躺,拉過破被子蓋在身上,自顧自睡覺去了,完全不管被捆著的小當。
而在95號四合院,眼瞅著都到吃午飯的時間了,太陽都升到頭頂了,院子裡都飄著各家的飯菜香,小當還沒回來,連個人影都沒見著。
閆富貴坐在凳子上,坐立難安,屁股跟長了刺似的,坐沒兩分鐘就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踱步,眉頭皺得緊緊的。
楊瑞華正在忙活做午飯,手裡頭忙著揉麵,案板上撒著麵粉,她回頭看見閆富貴在那兒晃來晃去,晃得她眼暈,頓時就沒好氣地說道:
“你要是屁股癢就撓撓,彆扭著凳子在我面前礙眼,晃來晃去的煩不煩。沒看見我這兒正忙著呢,添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