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跟民警同志說說,別帶我走啊。”
“我跟著您學徒這麼久,是什麼人您還不清楚嗎,我怎麼可能偷您的東西啊。”
範大勇才不管這麼多呢,他只要他的兩千塊錢完完整整的回來,別的都不重要。
徒弟會不會受委屈,會不會吃苦頭,他根本沒往心裡去,跟他沒多大關係。
反正徒弟多的是,走了一個還能再收,錢要是找不回來,那可是真損失。
但想著這徒弟確實貼心,平日裡嘴甜會來事,也不好太冷淡,就敷衍地寬慰道。
“別擔心,師傅相信派出所的同志絕對不會冤枉你的,你就好好配合吧!”
“該怎麼說就怎麼說,實話實說,查清楚了自然就放你回來了,沒什麼大事。”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沒做過的事,警察同志也不會硬安在你頭上,放寬心就行。”
田令軍聞言,在心裡暗罵:老不死的,感情吃苦受罪的不是你,說話就這麼輕描淡寫!
平時用得著我的時候就給個笑臉,現在出事了就往外推,真是冷血無情的老東西。
棒梗也有些忐忑,心裡七上八下的,拿不準主意,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他媽秦淮茹給了錢,這事兒也不知道能不能跟派出所說。
但他這會兒已經被當成是賊偷了,要是拒絕去派出所,絕對會被認作是心虛的。
到時候更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就算再不想去,也只能硬著頭皮跟著走一趟,反正自己沒偷東西,真金不怕火煉,查就查,總能查清楚還自己一個清白。
就在這僵持的時候,何雨柱突然出聲,語速快的驚人,一句話直接砸了過來。
“田令軍,你那錢藏的穩不穩當啊?等會兒要是在派出所關個十天半個月的話,那錢不會被你家裡人給用完吧?”
“他們怎麼可能……”田令軍下意識想說錢被他藏得好好的,他家裡人怎麼可能知道藏錢的地方,更不可能把錢花完,這話剛到嘴邊要出來。
但立馬反應過來不對,這話說出來就等於承認自己偷錢了,話就硬生生地卡在喉嚨裡,一個字都吐不出來,臉憋得通紅。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說道,眼神直直地盯著他,帶著幾分戲謔,“說啊,怎麼不說了?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接著往下說,讓大夥都聽聽清楚。”
“我剛才的意思是我壓根就沒有偷錢,跟我家裡人就更加沒有關係了!”田令軍趕緊辯解。
他強行把話圓回來,可語氣明顯虛了不少,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心裡頭不對勁。
“你是誰呀!街道辦何主任和派出所的警察同志都在這兒呢,有你說話的份嗎?”
“這裡輪得到你插嘴嗎,公家同志在辦案,你瞎摻和什麼,唯恐天下不亂是吧。”
田令軍有些惱羞成怒,被戳中了痛處,只能靠著大聲嚷嚷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他越說聲音越大,試圖用氣勢壓過對方,可越這樣越顯得他心裡有鬼不踏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