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給你的雄心豹子膽,敢這麼跟我柱爺說話!”許大茂跳出來,一臉鄙夷的看向田令軍。
早些年的時候,在許大茂心裡,能有資格跟何雨柱硬碰硬對著較勁的,從頭到尾就只有他自己這一個人。
不管是院裡的街坊,還是衚衕裡的外人,只要當著他的面貶低何雨柱,許大茂心裡就覺得彆扭,總覺得這事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畢竟何雨柱雖然沒出息,饞寡婦的身子,但到底是軋鋼廠的8級廚師一個月工資37塊5呢,比醫院裡大多數人都強上不少,而且那手廚藝是真的讓他饞的直流口水。
現在跟何雨柱算是雙劍合璧,他就更容不得別人說何雨柱半句壞話了。
田令軍是認識許大茂的,前陣子許大茂在這南鑼鼓巷一片可謂是風頭無兩。
他心裡清楚,許大茂如今手裡握著實打實的實權,自己一個學徒,壓根沒那個能耐去跟人家硬碰硬。
“許……許隊長!”
田令軍這一開口,聲音磕磕巴巴的,原本心裡攢下的那點底氣,在許大茂出面之後,一下子就散得乾乾淨淨。
許大茂本來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站在旁邊,沒想到何雨柱會突然出聲。
可眼下的情況,正好給了他一個現成的機會,能當著何雨柱的面,好好顯擺顯擺自己現在的威風和地位。
想到這兒,許大茂立馬挺直了身子,故意把架子端得足足的,扯著嗓子對著田令軍厲聲呵斥起來。
“瞎了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跟前站的人,這是我過命的好兄弟何雨柱,正經的紅星軋鋼廠副廠長!”
“就憑你一個跟著廚子打雜學藝的毛頭小子,也敢對著大廠的領導大呼小叫,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你配嗎?”
田令軍聽完許大茂這番話,只覺得心驚肉跳,這才認認真真打量起站在一旁的何雨柱,仔細觀察對方的狀態。
何雨柱自始至終都穩穩當當,身上那股氣場跟普通老百姓完全不一樣。
田令軍心裡頓時慌了神,額頭上冒出一層冷汗,後背也跟著被冷汗浸透,整個人冷汗涔涔。
這時候他才猛然回過神,“何……何廠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別跟我這種小人物一般見識。”
“我就是個眼界窄、見識少的學徒,天天圍著灶臺打轉,還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別往心裡去。”
紅星軋鋼廠的副廠長啊!
田令軍在心裡反覆琢磨著這個身份,越想越後怕,自己剛才完全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跟人家當眾頂嘴。
軋鋼廠副廠長在南鑼鼓巷
這片區域分量極重,想收拾自己這種沒靠山的學徒,不過就是動動手指頭的事。
田令軍雙腿就忍不住發軟,心裡慌得七上八下,半點底氣都沒有。
“你師傅說你老實,瞧這也挺猴精的嘛。”許大茂上下掃了田令軍一眼,帶著幾分嘲諷的語氣開口點評道。
田令軍聽完這番話,臉上硬生生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臉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看起來格外不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