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元稚這側卻在考慮著什麼時候做一把小弓箭,到時候嘴饞了就去後山獵兔子.
天色微暗的時候桌上的菜都吃的一乾二淨了,主要是有三個當兵的.
溫元稚,張喜妹,林淑華吃過飽後他們仨就直接掃蕩一空.
中途,溫元稚手上的汽水喝完了,還去隔壁又拿了一瓶慢吞吞的喝.
陸溫宴看過來她就理直氣壯道:“太辣了,喝點汽水解解辣味.”
陸溫宴無奈他又不是不讓溫元稚喝汽水.
隨後,張喜妹幫著林淑華收拾碗筷,陸溫宴看到溫元稚坐在板凳上看著他,思索了一下去拿掃帚打掃院子.
他們夫妻倆來周恆茂,林淑華夫妻兩家吃飯總不能誰都不動手吧.
不過溫元稚看著就不是個幹活的,只能陸溫宴來.
周恆茂不好意思讓陸團長幫忙,下意識想去搶掃帚卻沒搶到,只能由著陸溫宴掃地.
天氣徹底暗下來的時候,陸溫宴也帶著吃飽喝足的溫元稚回去了.
陸溫宴照例去廚房燒水,然後溫元稚去淋浴室洗澡.
天氣暖和,三小桶的熱水兌涼水就夠溫元稚洗澡了.
洗完澡,溫元稚就把自己的髒衣服扔在一旁小木盆裡,自己脫鞋站在木盆裡踩兩下,然後攪合攪合,清水衝兩遍擰乾就可以了.
當然小衣是親手搓.
溫元稚一直是這麼洗衣服的,準確來說是來到這個朝代後她就是這麼洗衣服的.
一切都處理好出來的時候,陸溫宴也在院子裡衝好了澡.
溫元稚把自己的衣服曬在晾衣杆上就回屋睡覺.
陸溫宴已經在房間等著溫元稚了,不過他沒上床,而是坐在一旁板凳上,似乎是有話要和溫元稚說.
溫元稚也坐在小凳子上,看向陸溫宴:“你有話要說?”
“嗯.”
“宣傳部那邊許旅長已經打好招呼了,你明天就可以去報到…”
陸溫宴頓了一下又有些不放心:“算了,你等我訓練回來帶你去報到.”
明天沒什麼重要的事,溫元稚又是第一次上班,他總要去給溫元稚看一看.
溫元稚點了點頭,見陸溫宴的確是沒什麼事要說了,就轉過身看向桌子方向,把頭髮散開,
溫元稚的頭髮很長到了腰間,當下年代大多數人都過得困難.
頭髮留這麼長營養不夠就是枯黃乾燥的,但溫元稚不一樣,她的頭髮又黑又亮如同綢緞一般.
溫元稚鬆開頭髮後就那麼慢悠悠的梳著頭,從頭皮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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