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無意間發現這罐頭油也在她的陪葬品裡頭,但是隻有一小罐,用完就沒了.
讓溫元稚再做,她真不確定這貧窮的地方能找到她要的藥材,香料,其中好幾味藥材還是溫元稚去她父皇私庫求來的.
當時父皇被她磨得沒法子了才給她的,給的時候還點著她腦袋無可奈何道.
“也就朕的長安能從朕的私庫搶東西走.”
陸溫宴看著桌子前的溫元稚雖然是在笑,但不知怎麼,他覺得此時的溫元稚很難過,委屈的差點就要哭出來了.
因為材料太貴,快用完了所以難過嗎?
“需要什麼材料,我去幫你找.”陸溫宴直接開口.
溫元稚從回憶中回過神來,聽著陸溫宴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隨後轉回頭拿了根布條子鬆垮垮的綁住長髮,太緊了睡覺傷頭髮.
“好,明天我把製作頭油需要的材料寫給你,幾味藥材香料比較貴,你幫我去找.”
“好.”陸溫宴琢磨了一下,老爺子手上東西多,如果他實在找不到就去老爺子那找一找.
溫元稚是他媳婦,是老爺子的孫媳婦,孫媳婦要東西,老爺子總不能不給吧?
溫元稚捯飭完頭髮將頭油放進抽屜,又從抽屜裡拿出雪花膏.
這罐雪花膏是她今天去買雞蛋時看到一個女同志買了,她腦中就有了雪花膏的記憶.
這不和她從前用的玉容膏差不多嗎?
溫元稚就買了一罐.
這是溫元稚第一次用,她先在手上抹了點,有些失望.
這雪花膏沒她以前的玉容膏好用,有點過於油膩了,香氣也有些俗.
但是溫元稚也沒得挑了,就這條件,她只得嘆氣一聲.
“怎麼了.”
“雪花膏太油了,我感覺擦在臉上油汪汪的.”溫元稚最終也沒讓雪花膏上臉.
陸溫宴記得他媽,他妹用的不是雪花膏,而是另一個牌子的一套護膚品.
“明天我給媽那邊打個電話,讓媽給你寄其他牌子的護膚品.”
“好.”溫元稚沒有絲毫猶豫就點頭,她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客氣.
溫元稚一套護膚結束,上了床,那側板凳上坐了半個小時看著溫元稚護膚的陸溫宴見溫元稚終於上床了,也跟著上了床.
然而上床後,溫元稚卻有些睡不著了:“我明天去宣傳部上班不需要準備什麼嗎?”
陸溫宴聞著鼻尖的香味,莫名有些燥熱,對於遼省來說七月份初還沒徹底入夏.
今天卻好像升溫了,熱的很,身上的薄毯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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