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溫宴洗漱完回到房間時,床上溫元稚己經睡覺了。
哪怕是睡夢中,溫元稚依舊是眉頭緊皺著的,似乎是有什麼煩心事。
陸溫宴無奈的嘆了口氣,上前撫平了溫元稚的眉頭,才掀開被子進了被窩中,順手將溫元稚攬入懷中。
次日,早上六點鐘,起床的號角聲準時響起。
溫元稚昨天睡得早,號角居然也把她叫醒了,看著熟悉的環境。
身後是陸溫宴的呼吸。
溫元稚有些失落,昨晚她沒有回到大齊,而是一夜無夢睡到了號角聲響。
不過溫元稚己經沒有了昨天那麼焦急,一晚上讓她冷靜了幾分。
她母后不是糊塗的人,哪怕要做點什麼應該也是有安排。
而且,她母后在後宮中,動人肯定會讓舅舅知曉,舅舅不會讓母后胡來。
溫元稚這麼想著,長長的舒了口氣,也沒開始那麼焦急了。
因著時間還早,溫元稚也不想起床。
距離她上班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了。
不過,昨晚睡得早溫元稚也沒了多少睏意,乾脆翻了個身,去面對陸溫宴,然後慢吞吞的把自己從陸溫宴懷裡挪出來。
她有些無奈,陸溫宴睡覺總喜歡抱著她,以前還好,現在陸溫宴手骨折的,夾板固定,單手抱著她就不覺得睡得不自在嗎?
溫元稚成功退出陸溫宴懷裡,剛鬆了口氣,就對上了陸溫宴漆黑的眸子。
“你醒了?”
“嗯。”陸溫宴應了一聲嗓音有幾分沙啞:“元稚要起來嗎?”
溫元稚搖頭:“還早。”
陸溫宴看了眼窗外天色,還是暗著的,溫元稚就壓根不可能這個點起來。
“不過,我渴了。”溫元稚看向陸溫宴有些無辜和坦然。
如果,陸溫宴沒醒,溫元稚可以忍一忍口中乾燥,但是陸溫宴醒了。
陸溫宴明白了,起身下床,順手打開了燈出了房間。
大概兩三分鐘後,陸溫宴回來手上端著溫開水,溫元稚接過水慢吞吞的喝著。
陸溫宴上床沒有躺下去,而是半靠在床頭和溫元稚說起了昨天謝女士打來的電話,簡單轉述了一下後道。
“你是想是等老爺子那邊選好幾個日子,你再挑?或者你有什麼喜歡的日子?我和媽說。”
溫元稚搖了搖頭:“你就讓媽媽那邊決定吧,我不太懂日子。”
大齊各種祭祀,嫁娶都是司天監負責,溫元稚也不懂,也不打算添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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