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喝嗎?”
溫元稚搖了搖頭:“不渴了。”
陸溫宴也就沒再下床,首接將空了的水杯放在床頭邊的小櫃子上。
磨磨蹭蹭也快七點了,外頭天色開始亮了,陸溫宴先起床,他洗漱完要去食堂打早飯回來。
因此,陸溫宴出房門前問了溫元稚一句:“早上想吃什麼?”
“不知道,你看著買,有餛飩就打餛飩回來。”溫元稚思索了一下開口。
陸溫宴應聲就出了房間,順便關上房門,對面房間也有動靜應該是沈彩霞也起床了。
陸溫宴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出門去食堂。
溫元稚也是在床上又窩了半個小時,才起床,洗漱完的時候,陸溫宴正好帶著早飯回來。
今天食堂沒餛飩,陸溫宴買了包子和稀飯,他和溫元稚道。
“食堂那邊說晚上會有餛飩,想的的話晚上我們打餛飩吃。”
溫元稚也不會故意為難人,應了一聲:“好。”
其實她也沒那麼急著想吃餛飩,等晚上吃也行。
溫元稚吃著包子,陸溫宴也和沈彩霞再次提起了讓沈彩霞一同去北城玩兩天的想法。
待到年前給沈彩霞買火車票回家過年。
“我也能去北城。”沈彩霞眼睛都亮了,激動的有些不敢相信。
陸溫宴笑著應了一聲,隨後又道。
“我媽那邊是想邀請娘過去的,本來應該是我爸媽在婚前過來見您,但當時我和溫元稚婚事匆忙,也沒機會見面。”
沈彩霞擺了擺手:“沒事的,我過去也一樣,只要我閨女過得好,那些個禮節我也不在乎。”
最重要的是,溫元稚和陸溫宴在大河村辦酒背後那些事可不太好看。
陸溫宴爹媽知道了還不一定樂意呢?
沈彩霞眼珠子轉了幾圈,笑眯眯的沒有提那些事。
吃過飯後,一家人都出門上班。
路上有家屬見著了,酸溜溜的說了句。
“別的軍屬一個都沒工作,陸團長他媳婦命可真好,自己找著了工作還把親媽也安排上了。”
那人那麼說著卻不敢真做什麼,沈彩霞那戰鬥力,家屬院誰不知道?
沒人喜歡被人按捶一頓,還被罵賤蹄子。
婦聯辦公地不出家屬院,因此在半路沈彩霞就與溫元稚,陸溫宴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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