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磋磨兒媳婦,兩個兒媳婦也不可能乖乖聽話,向著家裡頭。
溫元稚有些擔心張喜妹了,但也沒轍。
她總不能去摻和別人家的事吧?
不過,溫元稚還是知道了張桂云為難張喜妹的事,是林淑華告訴溫元稚的。
“我今天去喜妹家和她聊天了,說真的,她那個婆婆看著比我婆婆還難說話,一下午把喜妹使喚的團團轉,又是掃地,又是燒水又是洗衣服,我這個客人都還在呢。”
溫元稚無語了。
這天晚上,溫元稚支著腦袋和陸溫宴道:“陸溫宴我突然覺得媽媽好好呀。”
突如其來的感慨讓陸溫宴都怔愣了幾秒,隨後哭笑不得,又認認真真道。
“嗯,我會把這你這句話轉告給媽媽的,媽媽聽著了,一定很高興。”
溫元稚用力“嗯”了一聲。
“明天我自己也要給婷婷還有媽媽寫信,正好這個禮拜天我要去省城,到時候首接把信寄出去。”
“你有要給媽媽寫的嗎?”溫元稚扭頭去問陸溫宴。
陸溫宴思索了一下搖頭:“沒。”
溫元稚撇嘴:“怪不得媽媽說你是塊木頭,愛我勝過愛你。”
陸溫宴聽著忍俊不禁“嗯”了一聲:“誰能不愛我們家元元呢?”
這話其實溫元稚自己經常說,但陸溫宴一說就感覺怪怪的。
溫元稚鼓了鼓腮幫子瞪了陸溫宴一眼:“陸溫宴不許學我說話!”
嗯,他們家小姑娘有點霸道。
陸溫宴再次笑了,笑的沒有絲毫的收斂。
溫元稚一時間惱羞成怒,撲過去扯陸溫宴的臉。
“陸溫宴,你個壞蛋,還敢嘲笑本公主,杖三十!”
“公主,饒命。”陸溫宴順勢抱住溫元稚,嗓音帶笑卻又格外柔和。
溫元稚也冷靜了下來,發現自己有些幼稚了,輕哼了一聲,有些小驕傲。
“哼!”
“陸溫宴,我上次和你說了,你不許喊我公主。”
陸溫宴頓了一下,沒有去和溫元稚辯解,是溫元稚自己先自稱的,而是很自然點頭。
“元元,我錯了,我們家元元大人不記小人過。”語氣中依舊是帶笑。
陸溫宴絲毫不在意自己低頭道歉,夫妻兩的小情趣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