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一號,早上溫元稚起得很早,六點就醒了,不是因為睡夠了,而是宿舍的床實在是睡得不舒服。
床板硬,墊了兩層褥子還是硬,並且床太窄了一米不到,翻個身都感覺會掉下去。
溫元稚能睡得著,都是因為這兩年對這個朝代生活稍微適應了。
這要是剛來這個朝代就是這環境,溫元稚覺得自己指定徹夜難眠,委屈的想哭。
不過溫元稚不是起的最早的,溫元稚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下面田來娣的床上空了。
溫元稚下床洗漱,田來娣正好從外面進來,手上還抱著書。
“田同學,你這麼早就起床看書?”溫元稚隨口問了句。
溫元稚這是剛起床,田來娣看書回來了,最少也比她早起床一個多小時。
“嗯,一日之計在於晨。”
田來娣語氣認真。
溫元稚不禁有些咋舌,不過想想田來娣來之不易的學習機會,努力點也正常。
宿舍沒有洗漱間,洗漱統一都在每層樓的盡頭,那有一排水池。
溫元稚去的時候正好有個空位,首接過去洗漱。
溫元稚刷著牙,又想到了晚上洗澡,北城大學這邊洗澡和遼省部隊那邊一樣,都是開放式澡堂子。
其實溫元稚也知道該入鄉隨俗,也知道該克服…
但是真的做不到。
所以她昨天是打了熱水回房間用布在角落掛了個隔間在隔間裡擦身子。
一天這麼將就可以,但是總不能天天這樣吧?
溫元稚有點頭疼,她打算實在不行隔一天回家洗個澡,反正西合院距離學校不遠,下午下了課回去,晚上睡覺前回來。
遼省那邊的腳踏車,陸溫宴也讓人幫忙送過來了,騎車來回也就半個小時。
胡思亂想著,溫元稚也洗漱完了,回宿舍去塗抹護膚品就算是收拾完了。
六點半整個宿舍的人都醒了過來,簡單的洗漱一番後,六個人一起去食堂。
食堂裡,六個人正好坐滿一張長桌。
北城大學食堂的早餐也挺多的,饅頭,花捲,糖包,稀飯,鹹菜等。
並且價格也很便宜。
國家給的補助,在學校吃飯完全夠,還可以吃的很好。
溫元稚胃口不大,買了個糖包和一杯豆漿才一毛錢。
田來娣省錢就一個饅頭,才五分錢就能吃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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