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秀沒少關注溫元稚,溫元稚的男人在部隊職位絕對不低。
能安排出租車,禮拜六能回來和溫元稚團聚。
對於陸溫宴來說,這種推薦名額一句話的事。
此時,黃秀的心跳的很快。
溫元稚卻是深深看了面前的黃秀一眼,她自然是看到了黃秀的緊張不安。
“行。”
最終溫元稚爽快答應了。
黃秀鬆了口氣。
“你有錢交學費?”溫元稚有些好奇周嬸子家能給錢黃秀上夜校?
好些日子好像就因為這事罵了黃秀,當時衚衕裡還有不少人說黃秀心比天高。
“有,學費不用你們幫忙。”黃秀語氣很堅定。
回城這幾年,黃秀一首也沒找到什麼工作不過黃秀也沒停下來過,基本上沒日沒夜的糊火柴盒。
一個月也有五六塊錢,周嬸子無數次讓她上交她都咬著不給。
每個月的五塊錢是她最後的資本,也是最後的希望。
“行。”溫元稚也沒多問。
溫元稚回到家後,也沒瞞著沈彩霞,溫父他們簡單的就把這事說了一遍。
沈彩霞氣笑了首接擼袖子:“我倒要去看看,誰敢背後說老孃的閒話,看老孃不一巴掌扇死她!”
溫元稚連忙拉住了沈彩霞:“娘!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沈彩霞這才停住腳步,繼續看向自家閨女。
溫元稚再把黃秀過來找她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沈彩霞眉頭皺了起來:“黃家那丫頭能有什麼好法子?”
不是沈彩霞看不起黃秀,就黃秀在黃家…那待遇就是最末等。
“還有那什麼推薦信,需要女婿欠人情嗎?”
溫元稚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溫父急了:“要女婿欠人情可不行,實在不行我就回去。”
溫父想的很簡單,他回去了那些個亂七八糟的話不就不攻自破了?
他就怕自己拖累了閨女女婿。
沈彩霞翻了個白眼:“你帶爹回去還不如讓我去抓著那姓周的姓胡的打一架嘞!”
這灰溜溜的被人逼著回去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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