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信用不著陸溫宴那邊欠人情,我這邊就能拿到。”
溫元稚不覺得這種小事也要讓陸溫宴解決,陸溫宴一禮拜才休假一天。
“前幾天,學校有人來找,說是書畫協會協會的,想讓我借幾幅畫去參展,我還在考慮中。”
沈彩霞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閨女那什麼書畫協會給多少錢呀?”
沈彩霞可知道上次閨女幾幅畫賣了三萬多。
“參展沒錢。”溫元稚老老實實回答。
這也是溫元稚拒絕的原因,書畫協會辦展覽主要就是交流。
參展了也就給個入選證書,提高一點名氣。
溫元稚對辦畫展挺感興趣,陸溫宴曾經也說過給她辦畫展。
但是她想要的畫展是她自己的,而不是魚龍混雜的那種。
“免費的呀…”沈彩霞一時間失望了。
“但是他們一首纏著我挺煩的。”溫元稚撇了撇嘴。
如果是年輕男女同志,溫元稚早就冷著臉了,關鍵對方七十多的老先生,還是北城文學系的教授。
態度還挺和藹的,冷著臉就不合適了。
溫元稚其實也想著拿出去一幅,參展算了。
反正她畫作挺多的。
那位老先生也說了願意給她報酬,但是老先生私人給,書畫協會那邊是分文拿不出來。
主要就是窮,加上書畫協會前幾年被打壓的很厲害,今年才重新起來。
這次也是時隔多年再次辦展。
溫元稚聽說老先生私人給報酬也沒多大興趣。
給錢要多了人家拿不出來,幾十塊錢沒必要,本來她還打算不要報酬,展覽結束把畫還給她就行。
現在…
嗯,老爺子是文學系的教授,想拿到一封推薦信應該是很簡單啊?
溫元稚簡單的把自己的打算和沈彩霞說了,沈彩霞完全聽閨女的。
“要是閨女不想給什麼推薦信,娘也有辦法讓那些人閉嘴,用不著那黃家丫頭。”
溫元稚搖了搖頭,認真道:“讓黃秀來吧,然後娘不爽就再去打一頓。”
首接打一頓也不能讓人不傳閒話,而且她很好奇黃秀有什麼辦法讓人閉嘴。
一封推薦信,隨口的話,如果黃秀能成功,別再天天盯著她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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