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溫宴明白了永慶帝的意思。
想到溫元稚昨天只是有感應就憂心了一晚上,那種害怕和慌亂。
如果溫元稚知道永慶帝真的出事了…
最終陸溫宴還是將嘴邊的話嚥了下去,他收回落在永慶帝那邊的目光,看向面帶不解的溫元稚。
陸溫宴抬手揉了揉溫元稚的腦袋,順著溫元稚的小得意。
“元元的畫很好看。”
溫元稚滿意了,她驕傲的揚了揚下巴:“必須的呀!”
那邊,永慶帝神色輕鬆了下來,他也笑著看向溫元稚,滿眼的縱容和寵溺。
“我們長安向來就是最好的。”
永慶帝這話並不是自己無腦瞎說。
而是,永慶帝真的這麼想的,他們長安是他一手教導的,性格也是兒女中最像他自己的人。
嬌氣卻也聰慧,堅韌,琴棋書畫,哪怕是政史,帝王之術,這些不該教給公主的東西。
因為永慶帝的私心都偷偷教導了不少,他的長安都能舉一反三,不輸底下的皇子。
長安從來都是永慶帝最偏心的小女兒,也是永慶帝最得意的小公主。
溫元稚聽不懂永慶帝的話,她拉著陸溫宴到了自己的畫前,認認真真介紹。
“本來我是打算給另一副,但是徐老爺子看中了這一副。”
送出國參展的是除夕宴,這邊是春日宴,都是傳統的節日。
溫元稚選擇畫出來,自然也是因為對這兩個節日有特殊的感情。
“畫的很好,大齊的風光都被我們長安畫出來了。”
溫元稚話音剛落,永慶帝就立刻回應溫元稚的話,比陸溫宴更早。
永慶帝回答完也心疼的厲害,他的長安孤身一人來到這陌生朝代,定是很想大齊,才會話大齊的風光。
“陸溫宴,你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呀?”
溫元稚狐疑的看著陸溫宴。
如果說陸溫宴是最瞭解溫元稚的,那溫元稚對陸溫宴的瞭解也不遑多讓。
陸溫宴平時和她說話都可認真了,目光也都是落在她的身上,今天卻在一首走神。
溫元稚皺了皺眉,倒不是不開心,而是有些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