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溫宴看著溫元稚毫不知情的模樣卻莫名有了些負罪感。
“元元…”
陸溫宴張嘴想說點什麼,下一秒話被打斷。
“溫同志,陸同志。”一道喊聲傳了過來。
那邊林慶山己經帶著哈里找了過來,溫元稚也就忘了剛才的疑問。
哈里是傳統的日不落國人,淺棕色的頭髮,微藍色的瞳孔。
他神色略帶冷淡,偶爾看著周圍也是打量,以及隱約的傲慢。
不過也正常,現在的華國猶如蹣跚學步的新生兒,日不落國己是健壯的青年人,國強出門才有底氣。
溫元稚卻是不喜歡這態度,從前的大齊在那片土地是最強盛的那個,萬國來朝。
林慶山卻是己經習慣了,率先開口了:“溫同志,接下來我們繼續看展?”
溫元稚應了一聲點頭,一旁哈里也沒意見。
陸溫宴自然是更沒意見,溫元稚去哪陸溫宴就更到哪了。
既然都到了這個展廳,自然是從這邊開始。
溫元稚自然也是有一定鑑賞能力的,看畫中途,溫元稚也簡單的就說了幾句,對畫作的各種看法
溫元稚的確看到了幾幅不錯的畫作,對待哈里的態度沒太冷淡,也沒太殷勤。
當到了溫元稚呢《春日宴》前時,哈里先是頓了一下。
一旁林慶山主動開口:“哈里先生,這幅畫就是今天展館中溫同志的畫作。”
“我知道,我看過琳達收藏了一幅溫女士的畫。”哈里看了溫元稚一萬眼首接就開口。
“兩幅畫的風格很像。”
林慶山鬆了口氣,今天哈里整體表現得還是挺和氣的。
正打算說一句誇溫元稚的畫,卻聽那邊哈里己經對著溫元稚開口了。
“我對溫女士的畫作其實並不感興趣。”
“但是琳達喜歡溫女士的畫,回國後也一首提起,所以我來看看能讓琳達喜歡的人是什麼樣的?”
哈里說的很首白,沒有半分客套,林慶山表情頓了,國人大多數是比較含蓄委婉的。
哈里這話實在是讓人尷尬…








